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2970章 真会躲(第1/4页)

一家五口,全部被杀···宁宸听到这个消息,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说什么?

非要说,也只能说报应不爽。

常言道,多为子孙后代积德。

有些人干了缺德事,没有受到惩罚,沾沾自喜,暗自得意···殊不知,你做的缺德事,报应有可能还会落到子孙后代身上。

宁宸看向关克,“你刚才说,没有见到程逾青的尸体,这个人极有可能还活着,明天一早,张贴画像,全城搜捕,一定要找到他。”

关克点头,他也明白,这个程逾青太重要了。

找不到......

冯奇正的手指如铁钳,一扣即锁,咔嚓两声脆响,并非骨头断裂,而是腕骨关节被硬生生错位反拧!金剪淫贼双臂顿时垂落,十指痉挛抽搐,两把金色短刃“当啷”坠地,溅起几点血星。

他瞳孔骤缩,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不是被封了穴,而是惊骇已堵住气管。他见过太多高手,也杀过太多自诩不凡的监察司密探,可没人能在挨了三十多人围攻、连破二楼护栏之后,还保有如此精准、如此冷酷、如此……毫无人味的控制力。

那不是招式,是屠宰。

冯奇正没松手。他往前踏半步,膝盖顶住对方小腹,腰背微弓,手臂一绞——

“呃啊!!!”

一声非人的惨嚎撕裂暖香阁死寂的空气。金剪淫贼整个人被掼向地面,脊椎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闷响,竟被硬生生折成一张弓形!他面朝上倒砸在青砖上,鼻梁塌陷,门牙全碎,血从七窍里汩汩涌出,像几条暗红的小蛇蜿蜒爬行。

可他还活着。

眼珠暴凸,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冯奇正靴尖沾着的一片碎肉——那是刚才被摔断腿的伙计飞溅上去的。

“你……”他喉咙里咕噜着气泡音,“你不是……监察司的人……”

冯奇正蹲下来,伸手掐住他下巴,拇指粗暴地掰开他嘴,往里塞了一颗药丸,动作轻柔得像在喂一只病猫。

“含住,别咽。”

金剪淫贼本能想吐,可冯奇正指尖一压他舌根,一股灼烧感直冲天灵盖,他浑身一僵,牙齿不由自主咬紧。

“这是‘牵丝引’。”冯奇正声音不高,却让三名银衣同时寒毛倒竖,“服下一刻钟内若未服解药,五脏六腑会生出细丝,越挣越紧,最后……噗,像煮熟的虾子一样弹开。”

他拍了拍金剪淫贼浮肿的脸颊,笑得温和:“现在,咱们聊聊十年前的事。”

金剪淫贼剧烈喘息,胸膛起伏如破风箱,血沫不断从嘴角溢出。他忽然笑了,笑声嘶哑如砂纸刮铁:“十年前?呵……监察司查了十年,连我姓甚名谁都不知道,你还想问什么?问我是怎么把洛阳西市十七口人吊在城门上晒成腊肉?还是怎么把扬州盐运使家的嫡女……剥皮时她还在喊娘?”

话未说完,冯奇正一记耳光扇得他头颅猛甩,左耳当场迸出血箭。

“你记性不错。”冯奇正抹了把溅到手背上的血,“可惜,记岔了地方。”

他缓缓起身,从怀中取出一枚铜牌——非监察司制式,边缘磨损严重,正面刻着“玄武”二字,背面则是一道扭曲如藤蔓的墨色印记,像一道尚未愈合的旧伤疤。

金剪淫贼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狞笑僵住,仿佛被无形针线缝住了嘴角。

“玄武……”他声音发颤,“你……你是……‘黑诏’?!”

冯奇正没答,只是将铜牌翻转,在灯光下轻轻一晃。那墨色印记竟似活物般微微蠕动,泛起一层极淡的幽蓝光泽。

二楼雅间里,原本瘫在角落装死的老鸨猛地抬头,手指抠进地板缝隙,指甲崩裂也不觉疼。她认得这光——十年前,金陵秦淮河畔,一艘画舫沉没前,最后亮起的就是这种蓝。

冯奇正弯腰,拾起地上一把金色短刃,用袖口慢条斯理擦去血迹,刀锋映出他半张脸,眉骨高耸,眼神平静得令人心悸。

“当年金陵案,死了二十七个孩子,最小的才三岁。他们被钉在檀木板上,排成北斗七星形状,每具尸体嘴里都含着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