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珍珠——你挑的,对吧?说珍珠能镇魂,免得他们夜里找你索命。”
金剪淫贼喉结剧烈滚动,终于嘶声低吼:“是耿京下的令!他说要清掉玄武旧部,不留活口!我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冯奇正笑了,笑声很轻,却让整个大厅温度骤降,“耿京十年前就断了右臂,左手写不了蝇头小楷,更签不了诛心密令。那封盖着‘监察司印’的调令,是你伪造的。你偷走玄武残卷里的‘蚀骨咒’,用活人试药,就为了炼出能让人神志溃散、只听你号令的‘傀儡散’——潘玉成后院那三个吊着的,舌头底下都含着半粒药渣,对不对?”
金剪淫贼浑身一震,眼中首次掠过真正的恐惧。
冯奇正俯身,将刀尖抵在他左眼下方,缓缓下压,皮肤绽开细小血线:“你最该死的,不是杀人,是糟蹋玄武的规矩。玄武只杀该杀之人,不虐无辜之躯。你把‘裁’字刻进受害者皮肉里,还沾沾自喜说这是你的烙印……”
刀尖刺破表皮,一滴血珠凝而不落。
“那今天,我就把你这双裁衣的手,一根一根,裁干净。”
话音未落,冯奇正左手闪电探出,五指成爪,精准扣住金剪淫贼右手小指根部——
“咔嚓!”
指骨寸断。
“啊——!!!”
惨叫刚起,冯奇正右手刀光一闪,小指齐根削落,断面平滑如镜。他随手将断指抛向空中,三名银衣条件反射抬手去接,却见那截断指在半空诡异地一顿,随即化作一蓬黑灰,簌簌飘散。
“蚀骨咒的余毒?”一名银衣失声。
冯奇正点头:“他这些年靠吸食‘傀儡散’反噬之气续命,血是黑的,骨是酥的,肉早烂透了,只剩一口气吊着。”他顿了顿,刀尖转向第二根手指,“所以,不用费劲包扎。”
第二根中指离体时,金剪淫贼已咬碎半截舌头,血沫混着碎牙狂喷。他眼球暴突,竟真从眼眶里挤出两行血泪,顺着太阳穴蜿蜒而下,像两条猩红蚯蚓。
“你……不得好死……”他嘶哑诅咒。
冯奇正擦掉刀上血渍,忽然问:“你猜,宁宸现在在后院,是不是也在数着你的手指?”
金剪淫贼浑身一僵。
冯奇正笑意加深:“他比我还讨厌废话。你要是再不说,等他来的时候,可能连数手指的耐心都没了——直接剁成肉酱喂狗。”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轻微脚步声。
宁宸推门而入。
他衣摆干爽,靴底无尘,仿佛刚从书斋踱步而来。可当他目光扫过满地呻吟的躯体、断裂的护栏、墙上溅射状的血点,最后落在金剪淫贼血糊糊的断指处时,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赞许。
“进度不错。”他走到冯奇正身侧,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白手帕,替他擦去虎口一道细微划痕,“老潘那边收尾了,胖女人招了。”
冯奇正挑眉:“哦?”
“她说,后日申时,‘四象宴’将在栖霞山云隐观举行。”宁宸声音平缓,却让厅内所有残存意识的人呼吸停滞,“东宫詹事府少卿、礼部侍郎、北境军械监主簿……还有两位监察司三品佥事,都会到场。”
冯奇正眯起眼:“监察司的人?”
“嗯。一个姓周,一个姓陆。”宁宸将手帕叠好收回袖中,忽而转向金剪淫贼,语气平淡如叙家常,“你替他们采买‘货色’,按月供奉‘静心散’,换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吗?”
金剪淫贼剧烈喘息,喉头咕噜作响,却始终没否认。
宁宸颔首,似是确认了什么,又道:“你藏在暖香阁地窖第三层的账册,已被老潘烧了。但火苗刚起,就被他掐灭——烧了半页,够看。”
他踱至金剪淫贼面前,蹲下,从对方颈后衣领里抽出一缕几乎透明的银丝,轻轻一扯,银丝另一端竟连着其耳后一块皮肤——那皮肤应声翻起,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正随着呼吸明灭闪烁。
“傀儡散”的控心锁。
“你给别人的,自己也吞了。”宁宸指尖拂过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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