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送入口中，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眸底竟掠过一丝与查理同源的幽绿。

“蝠王没死透。”她声音平静，“心核在断翼里，只要喂够启灵草汁液，三天就能再生双翼。它现在……是我们养的蛊。”

胡彪点点头，目光扫过通道内狼藉战场：高个护道者瘫坐在地，关节处根须已深入骨髓，正随他脉搏搏动；矮个护道者半跪在地，右臂脓液凝固成灰绿硬壳，壳下肌肉仍在无意识抽搐；查理·布朗仰面躺着，脖颈蛛网缓缓隐入皮下，只余一点青痕，像枚褪色的胎记。

“弗林！”胡彪扬声，“把炸药包剩下的雷管，全给他俩绑腿上。”

弗林应声而出，手里捧着六枚黄铜雷管，导线末端还连着微型起爆器。他蹲在两名护道者身边，动作利落得如同捆扎待宰牲畜。矮个护道者想反抗，可右臂硬壳突然爆开三道裂纹，脓液喷溅，他痛得眼前发黑，只能任由雷管缠上小腿。高个护道者更惨，根须已侵入膝关节腔，弗林剪断几根主根须时，他小腿肌肉直接痉挛撕裂，露出森然白骨。

做完这一切，胡彪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包，抖开，里面是七片薄如蝉翼的暗红色干枯叶片——血棘藤叶，黄沙城守卫队特制迷幻剂原料。他捻起一片，凑近查理鼻端，叶片遇热即融，化作一缕猩红雾气，钻入查理鼻孔。

“等他醒过来，会记得自己为救同伴，独闯蝠群，力战蝠王，最后为护查理少爷而重伤。”胡彪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至于你们……”他看向两名护道者，目光扫过他们腿上雷管，“路上若有人问起蝠群为何退散，就说查理少爷身上有件祖传宝物，能镇邪祟。若有人不信……”他顿了顿，抬脚踩住矮个护道者膝盖，“就让他们看看这雷管——谁敢靠近查理少爷三步之内，我就让你们俩，和他一起上西天。”

远处废墟传来沉闷爆炸声，似有重型武器开火。胡彪抬头望了望通道穹顶，水泥裂缝里簌簌落下灰白粉末。他拍拍手，转身走向通道深处，背影融入黑暗前，丢下最后一句：

“对了，忘了告诉你们——营地那边，陈风刚发来消息。他说，城主大人今早收到密报，说黄沙城北区地下，发现了一座完整的旧时代基因实验室。实验室主控室密码锁……刚好需要查理少爷的虹膜与掌纹双重验证。”

通道内死寂。

只有查理·布朗胸膛微弱的起伏，以及两名护道者压抑的、濒死般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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