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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肆看了眼墙角处的老人,有些无语。
“你跟我玩这么一出,让我如何上报呢”
老乞丐无所谓地挠了挠屁股“爱咋报就咋报,反正老子没坏规矩,他们可不能砸了我这饭碗。”
酒肆叹了口气,回屋拿了壶新酒,放在门口。
老人鼻子一耸,立马扑了上来,抱起酒壶就是豪饮。
“今晚吹得是什么风啊,你这铁公鸡竟然也舍得拿千日醉来打发我这叫花子。”
老人喝的满脸通红,十分舒坦。
可随即老人又蓦然呛了一口,有些惊慌道“莫不是那断头酒”
酒肆哈哈大笑,老人有些心虚,越发肯定心中的猜测。
这镇子的看门人其实从来都是两个,一明一暗,哪个要是先坏了规矩,另一个就有先斩后奏的权利。
酒肆没再多言,数百年里第一次离开了自己的酒楼,一个闪身,便来到了山巅之上。
少年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地上是一双深深陷入的足印。
酒肆看了一眼,又转身来到铁匠生身旁。
地上躺着的矮瘦男子已经没了生机,双目无神,彻底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酒肆叹了口气,有些犯难“镇上要是少了个会打铁的,以后厨子刀钝了,想再打一副,就有些难了。”
言罢,酒肆轻轻挥手,天地间游历的魂魄便悉数再次凝聚,飞入铁匠的躯壳内。
伴着一声轻咳,铁匠重新活了过来,向着酒肆抱拳感激。
酒肆摆摆手,道了声“好自为之。”
铁匠又拜了拜,这才离去。
老乞丐管外,他管内。比起老乞丐的那只破碗,这个镇子就是他的一方天地。他坐镇在此,只要入了籍,进了他的镇,那生死便归他管。
酒肆抬头望去,天上那光幕被破开了一个大大的缺口。他有些犯难,修复起来可得花一番功夫。可又忽然微微一笑,那少年是唯一一个入了他镇,还能逃出去的人。
酒肆自言自语一声,似乎是回答老乞丐先前提得那个问题。
“今晚,吹得是快哉风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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