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椅都恢复了原样,几封信件工整地摆放在电话旁,边上还有一张完好未被裁开的邮票。
片刻的迟疑后,她拆开了信封,发现这是社长写给一位教授的,质问对方给报社寄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自己这几天脑袋犯晕身体不适。
不会是放射性物质吧瑞雅想,在书桌左边的架子上看到了一个精致的金属盒子,每一面都雕刻着由线和圆组成的图案。
拿起来看了看,挂着的锁如同虚设,轻轻一掰就掉了下来。
里面是一条马赛克。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物体的码打得特别严实,小方块的层数多到无限接近于黑,以至于掩盖了它原本的颜色。
将左手平摊伸出到它的身边,它们的大小几乎相等,只要系统的马赛克没有太打出去。
联想到社长邪教成员的身份,瑞雅的脑中立马闪过了几个猜测人的手掌或脚掌,以及心脏等器官。
这一想象让她赶紧关上了盒子,一点上手去摸的念头都没有了。
“警员先生,我找到了”她高举着盒子跑出社长室,却发现此时的报社只剩下了自己和索托斯。
“他不耐烦地回去了。”人丑但脾气好心也善的电路维修工说,耸了耸肩“说没有下一次,否则就会把我们抓起来。”
瑞雅只好先单独和“他”分享了盒子里的东西“先生瞧瞧,这是什么。”边说边竖起了耳朵,想从对方口中知道答案。
然而现实令她失望,索托斯先生虽然惊讶非常,说出来的话却很没营养“真奇怪,他为什么会有这个”
这个这个具体是指什么能不能说清楚一点。她急得抓耳挠腮,脸上又不能露出自己看不到这玩意的破绽。
灵光一现,她佯装沉思“不知道社长想用它来干什么。”
“是啊,不知道社长想用它来干什么。”索托斯复读道,在女孩纠结着要不要摸一下的时候又道“这样的东西,我们还是赶紧丢掉吧。”
究竟是怎样的东西啊瑞雅越发好奇,眼中的犹豫被奈亚拉托提普捕捉“你想留下它吗”祂故作诧异地说。
“不、不,我只是觉得这个盒子还挺好看的。”她想起了被自己暂时安置在口袋里的宠物蛇,“也许可以拿来给小瑞和小雅当房子呢”
小瑞和小雅,在得知那两条“可爱”的家伙没有名字后,她随口取的两个小名。索托斯先生听后有点沉默,大概是不太喜欢她这种简单粗暴的命名方式。
“要不还是叫亚弗戈蒙和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嗯,怎么还有零有整互补对称瑞雅觉得这位先生的思维方式还怪有意思的。
“可是宠物的名字就是要可爱诶,”她说,和对方商量“那就小名叫小瑞小雅,大名叫亚什么和塔什么吧。”对不起,您取的名字太长了我记不住。
想到那两个名字的真正含义,奈亚拉托提普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真想看到大侄子听到小瑞小雅时的反应呢,祂恶趣味地用人类的习惯称呼着犹格索托斯,万物归一者。
扔掉了盒子里的偏方三八面体,瑞雅用衣角擦了擦金属上的灰尘,将它小心翼翼地收好。
忙活了大半天的她又累又饿,打算回公寓看看房东太太有没有记得做午饭,索托斯先生与她同行,说是要再回去看看“老朋友”史密斯教授。
路上她猜测着他们第一次离开后报社发生了什么,一家人都是唯物主义不信鬼神的她自然会努力地往科学的方向想社长隶属的密教有着用活人祭祀的陋习,社长利用职务之便招贴诱人广告,吸引猎物自投罗网。而就在他们离开不久后,身体素质惊人的社长从昏迷中醒来,挣扎着联系了同伙,几人一起伪造出了一个“年久无人”的报社然后逃之夭夭,让折返回来的他们扑了个空。
越想越有道理,瑞雅对这伙不法分子恨得牙痒痒,发誓要找到他们的犯罪证据。
“极富正义感”的索托斯先生对她的想法予以了肯定,说自己也会加入她的调查,还欣然答应帮她修一修房间里的电灯开关。
“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才好,”麻烦了对方这么多次,瑞雅感到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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