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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1章 猜猜我是谁(第2/3页)

血清样品,上周通过了中检院的预筛?”

“不。”李向南摇头,“是因为甘前进醒了。”

空气凝滞了一秒。

刘一手忽然倒抽一口冷气:“老甘听到了交易声……后院打斗……小佛爷的人?”

“鲁家比我们更早确认了这一点。”李向南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玻璃,夜风裹挟着槐花甜香涌进来,“元通在审讯室里说‘泪羽’,不是给上官无极设套,是给鲁家递刀——当年游师在普度寺收徒,慕泽淮、鲁盛潜之父鲁振邦、还有小佛爷,三人同拜一师。而‘泪羽’二字,拆开便是‘氵’与‘羽’,合起来是‘泪’字,但若按古篆变体写法,‘氵’旁加‘羽’,实为‘雩’字,读作yú,意为求雨之祭。普度寺后山有座废弃雩台,正是当年游师授艺之所。小佛爷临终前交给我的十八桥莲花架,底座暗格里藏的,就是一份雩台地宫图纸。”

他转过身,目光如刃:“鲁家想抢在我们之前挖开雩台——那里不止有游师留下的武学秘籍,更有三十年前慕家、鲁家、上官家三方密约的原件。其中一条写得清楚:若慕家断嗣,其名下所有制药资产,由鲁鲁两家共同接管,上官家仅保留监察权。可现在,慕家产业已被国家收归,鲁家却查到,那份密约原件并未随慕家档案封存,而是被小佛爷带走了。”

曹世强脸色煞白:“所以他们怕你找到原件,坐实当年鲁家参与慕家洗钱案?”

“不。”李向南扯了扯嘴角,“是怕我找到另一份东西——游师当年给三个徒弟分别写的《承脉书》。慕泽淮那本叫《泽脉》,上官无极那本叫《无脉》,而鲁振邦那本……叫《盛脉》。里面记着鲁家七十年来所有违规代工、虚报产能、篡改药检数据的账目,连每一批次假药流向哪个军区医院、哪个知青点,都标得明明白白。”

窗外,制药厂一号车间的灯光次第亮起,像一条苏醒的银龙盘踞在暮色里。汉斯正带着两个助手在冷冻干燥机前调试参数,不锈钢舱门映出他们专注的侧影。

江绮桃终于推开门走了进来,把热茶一一放在三人手边。她没看李向南,只盯着曹世强桌上的通函,忽然开口:“曹局,联合会技术委员会主任,是不是姓谢?”

曹世强一愣:“谢秉钧,怎么?”

“他儿子谢晖,”江绮桃声音很轻,却像刀片刮过玻璃,“去年冬天在渡口码头,用三吨劣质蛇毒粉冒充正品,卖给了云南边防团。货款到账第二天,他就把钱全转去了澳门赌场——这事,我江家蛇场的验毒员亲眼看见的。”

刘一手手里的茶杯顿在半空。

曹世强瞳孔骤缩:“谢秉钧去年刚升的主任……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因为验毒员当天就被‘意外’坠崖了。”江绮桃抬起眼,眸子黑得不见底,“尸检报告写着‘失足’,可他右手小指指甲缝里,嵌着半粒蓝色珐琅纽扣——跟谢晖常穿的那件英伦风衬衫袖扣,一模一样。”

李向南终于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是一种尘埃落定的、近乎悲悯的弧度。

他起身,从办公桌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推到曹世强面前:“曹局,这是江家蛇场去年全年所有毒液质检原始记录,包括采毒时间、毒蛇编号、效价检测数据、负责人签字。每一页都盖着省药检所当年派驻监督员的骑缝章——那位监督员,现在是中检院化药室副主任。”

曹世强的手抖得厉害,撕开纸袋封口时差点扯破纸边。

里面是厚厚一摞泛黄的登记册,纸页边缘磨损严重,明显被人反复翻阅过。翻开第一页,朱砂印泥盖着的日期赫然是1978年5月12日——那是江绮桃十六岁生日,也是她第一次独立完成蝮蛇采毒的日子。

“还有这个。”李向南又从内袋掏出一枚铜铃,轻轻放在桌上。

铃身斑驳,铃舌却锃亮如新,上面刻着细若游丝的“雩”字。

“小佛爷送我的。”他说,“他说,只要铃声响起,雩台地宫的暗门就会震动三下。而震动的频率……恰好等于冷冻干燥机在-40℃恒温下的共振值。”

曹世强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把那枚铜铃紧紧攥在手心,铜锈染红了掌纹。

刘一手忽然长叹一声,从怀中摸出个油纸包,层层剥开,露出半块墨绿色的陈年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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