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发生了一件事。
掩盖在西南和西北两方夹击的动乱中,显得并不是那般轰动。
但天歌却清楚,那件事带给了大周读书人什么样的震撼与希望。
那一年的大周律里,将七品以下官员科考舞弊夺职处决,七品以上官员科考舞弊降职一等,应举学子舞弊停考三年的条律改作但凡牵涉科场舞弊,悉数三族连坐处决。
条律一出,有不少人深夜给提出这一条律的刘擅家中投石泼粪,但反而被刘家护卫捉住,架了高台栓了绳子剥光衣服挨个儿挂在上头。
这样的不雅之举,一时之间在上都闹得沸沸扬扬,不少人都在骂刘擅仗势欺人,弹劾他的折子甚至多过对于战事上奏的那些。
只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那些折子最后被周帝寻了个篓子丢了进去,看都没看便让刘擅自己给背了回去。
这种偏宠,再度将刘擅推向风口浪尖,但却再没有人敢怀疑周帝对他的信任,也没有人再敢对此事置喙。
一场暴风雨就这么以笑话收场,但那条律令,却终究成为白纸黑字歇在大周律上的律法条文,成为约束所有人的悬在头顶的一把明晃钢刀。
听着刘擅絮叨,天歌回想着往事,忽然她好似理解了刘擅为什么后来宁肯被萧家一系误会,也不再张口解释。
因为相比于那些或许并不信任也不认同他的人而言,刘擅其实已经找到了真正懂他的人。
那个人,便是大周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
他从来不属于任何一系,不属于萧家,不属于易相,更不属于卢氏一脉。
他和罗刹司众人一样,是周帝手中的一把刀。
看着眼前这把还没有开刃,却已然显出隐隐锋芒的利刃,天歌从来没有比此刻更庆幸自己来姑苏这一趟,来萧家这一回。
絮絮叨叨说完,刘擅再灌一口酒,望着天歌自嘲一笑道“怎么,是不是觉得我这念头很残忍,也和疯魔就像是为泄私愤却做出遮羞的幌子一般。”
天歌认真地望向刘擅,摇了摇头
“我没有这样觉得。有些人以直身为国为民,有人在误会中负重前行。或许一时看不明白,或许一时无人理解,但时间是个好东西,历史功过总有后人评说,便如女皇武曌,无字之碑未书功过,却也不掩其盛名功勋。”
刘擅再次愣住。
从来没有人与他说过这样的话,也从来没有人敢说出这样的话。
喉头微哽,他灌下一口辣酒,低了声音“今日愚兄酒后疯言,林兄弟莫要在意,还有你方才所说,往后也莫要再在外头说与旁人。免得惹祸上身。”
“我明白。”天歌点了点头。
刘擅轻嗯一声埋头喝酒,却听天歌提起了另一件事。,,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 ,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请加qq群647377658群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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