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滋味之后,那小子便念着绮罗了。这不今儿个见到了,瞅着绮罗面色憔悴,便上了心。要我说也是,绮罗虽是醉韵楼的排面,但到底是妈妈的女儿,恩客不知怜惜着,妈妈总该别让她太累,毕竟调教出这样一个色艺双绝的人儿来,那可是不容易。”
一听这话,沈妈妈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这位林公子倒还真是怜香惜玉的主儿。欢场女子,能得了这样一两分真心,倒也是绮罗的福分。若是林公子有心,何妨舍下银子,直接给咱们绮罗赎了身,总比那位潘大人只在嘴上念叨实在。”
“若林哥儿真将人赎走了,沈妈妈可就要怪我了。”
姬修齐冲着沈妈妈眨眨眼,后者只笑了笑,算是默认。
培养出一个名冠杭州府的花楼头牌可不容易。
莫说苗子难寻,便是花费的心思和功夫,起码也得有个好几年,再者江南素来繁花绿柳丛生,叫得上号的花楼可不止醉韵楼一家。
就算是姬修齐舍得成全兄弟的心意,那也得看沈妈妈的意思。在没有人能取代绮罗之前,就算是再高的出价,沈妈妈也不会轻易放人。
说笑两句之后,姬修齐从沈妈妈屋子里出来,跟某个浑然不知自己“情根深种”的多情种子一道,出了百花阁。
“我方才问到了,那绮罗如今的恩客正是潘炳涵,据说他动了要为绮罗赎身的念头,不过听沈妈妈的意思,估计也就是嘴上说说。”姬修齐啧声。
“外人看得出是嘴上说说,可在花楼的姑娘看来,这话可就不见得如此了。”
从古至今,多少欢场女子芳心错付,不是因为轻信了那些男子将带她们出火坑的誓言
只可惜,常年生活在这样黑暗生活中的女子,就算是知道誓言是谎言,却还是会如同溺水之人攀抓浮木一样,前赴后继的渴求获得微渺的光明。
这样一想,方才绮罗的举动便说得过去了。
看来潘炳涵的话,绮罗是信了的,否则方才听到她和姬修齐说话的时候,也不会是那样的表现。
只是潘炳涵那样的人,却绝对不会可以托付的良人。
天歌摇了摇头,将褚流留下来是对的,潘家不好查,但绮罗这里,却没有那么难。
昨儿个晚上回府之后,褚流曾跟天歌说他追踪天目山刺客的发现。
除了发现那些杀手出自揽金阁之外,褚流还追着几人到了潘炳涵的府邸。
只是褚流一靠近,便发现潘府守卫森严,暗哨也有不少。为免打草惊蛇,所以他没有直接靠近,但这也说明了一个问题。
就算是一个府军大将,府上也不该有那般戒备境况毕竟与他同品级的杭州府尹翟高卓府上,侍卫连带着仆从的人数,掰掰手指都数的过来。
那么,潘府到底有什么或者,潘炳涵到底在戒备什么还有潘家为什么会去动归云岫,潘家和归家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
天歌忽然有些期待揽金阁之后要送来的消息了。
醉韵楼。
姬修齐等人一走,沈妈妈便想着人去喊绮罗过来,但转念一想,却还是起身,自己主动往绮罗屋里去寻她。
听见敲门声,正在妆台前梳理乌发的绮罗微微滞手,蹙着眉头侧耳轻问。
“谁”
“是妈妈我。”外头响起沈妈妈熟悉的声音。
绮罗放下手中的梳子,亲自走到门边将沈妈妈迎了进来。
“妈妈怎么来了”
开门之后,绮罗兀自走到妆台边,拿起梳子继续理起自己的头发来。
能这样怠慢沈妈妈的人,整个醉韵楼除了头牌姑娘,没有什么人敢。
溺水之人受制于水底的禁锢,但却也不是全然屈服,使使小性子,踹两脚锁链撒撒气,也不是不可能。
沈妈妈果然没有在意绮罗的态度,不过见她自己梳头,不由看一圈屋子,皱了眉头。
“小媛那丫头呢死哪里去了,也不知道来给你搭把手,累坏了该怎么办”
“那丫头被我支出去买膏糖酥了,梳头这样的小事,我自己倒也做得来,也不用事事都假他人之手。”
“要我说,先前你就该听我的,身边放两个丫头使唤着也方便。不然哪至于如今这样,小媛一出去,你身边来个使唤人都没有。”
说完这话,沈妈妈拿过绮罗手中的梳子,亲自为她梳起头发来。
醉韵楼的姑娘每一个身边都配着两个丫头,若是做到绮罗这样的位子,有需要的还可以再添两个。
先一开始进醉韵楼,绮罗便只要小媛一个,多了也不收,沈妈妈想着省事,便也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