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人转身时。
嘭
身后的木桌陡然震了下。
“”
背脊仿佛爬上一条冰冷的毒蛇,寒毛直竖。
那人僵硬地转动脖颈,瞳孔骤然扩张,刚才那张桌子上的尸体不见了
“在哪”
当他转过头时。
一双浑浊的眼珠撞了进来,肮脏的面孔几乎顶在鼻梁前。
那人惊骇欲绝
矫健的花鹿倏地抬起头颅,警惕地四处张望,直到没有发现危险,方才低头嚼起地上新鲜的嫩草。
电光火石间。
锋锐的箭矢划破气流,瞬间贯穿花鹿脖颈,带着它的身躯往后跄踉数步倒下。
少顷。
十几名骑士驾着骏马自灌木丛里跃出。
“哈哈哈,李馗怎么样”
朱瞻基居高临下地看着死去的花鹿,不由大笑道“不比当初你在石勒喀河那几箭差吧”
“厉害,厉害。”
李馗握着缰绳,敷衍应道。
他嘴里叼着烟,两条烟龙从鼻孔涌出。
“你这家伙能不能走点心。”
朱瞻基有些无奈地看着李馗。
相处时间越久,李馗在他面前是越来越放得开,愈发无所顾忌。
“走心了。”
李馗忍不住笑道,“你看我刚才说的多走心,多认真。”
朱瞻基朝李馗比了个中指。
“哈哈哈哈。”
见状,李馗不由大笑起来,“殿下学得真快。”
“你们去一边吧。”
朱瞻基摆了摆手,周身的护卫驾马离开一小段距离。
“这几天案子查的怎么样。”
“还行,有点眉目。”
李馗简单地这几天的线索告诉朱瞻基,包括他对陆师道的怀疑。
半晌。
“你怀疑陆国师”
朱瞻基神色复杂。
“嗯”李馗见朱瞻基的神态就知道有猫腻,“殿下是知道什么吗”
沉默。
“一言难尽,从头开始说吧。”
朱瞻基眺望远处,幽幽叹了口气,“三年前,陆国师就有点不对劲。”
“不对劲”
李馗弹走烟灰,饶有兴趣道“怎么个不对劲法”
“三年前,陆国师为了寻找某样东西,动用
了武当道派及朝廷的力量,寻遍了大江南北,找了整整五个月。在当时闹得沸沸扬扬。”
“东西什么东西”
“不知道。”
“只知自那以后,陆国师就开始闭关,一个月,两个月,半年,一年,时间越来越久。”
朱瞻基娓娓道来。
“殿下,你还是没说陆国师到底哪不对劲。”
李馗无奈道。
“眼神。”
朱瞻基扭头看向李馗,取下腰间的麒麟玉佩,以难以言诉的复杂口吻道“我忘记是三年前的哪一天,可当时那个眼神,到现在我都记忆犹新。
“像是走上末路的疯子。”
李馗微垂眼帘,用力吸了口烟,嘴角似笑非笑。
从阴司发布任务,要求抓捕陆师道,其实就明摆着告诉你这家伙要犯事,什么事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将其抓捕起来。
“陆国师与爷爷相识近四十年,还是父亲的老师,这个法宝还是陆国师赠予我的。”
朱瞻基指腹轻抚玉佩,目露回忆。
“大明如今能睥睨万邦,武当功不可没,是张全一道长将星粉献给圣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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