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舔;感情厚,喝不够。”
……
秋风渐爽,三人俱是有些尽兴,呼喝连连,勾肩搭背,称兄道弟。
临到头时,依依惜别,倒是有成忘年交的味道。
与二人分别,吴亘借着醉意,敞开衣服沿着山路前行。等到了止戈山顶,已是午后,看着四下无人,干脆躺了下来小憩。
正微酣间,从山路上走来一人,正是水从月,其人换了一身公子哥打扮,牵马而行,马身旁挂了一把长戟。
“如何?”水从月开口问道。
“一路上盘查的越来越紧了,显然朱卷国皇室已动了真怒。而且所过之地修行人也少了许多,看来以后行事,当谨慎些了。”吴亘有些愁眉不展,这些天一路打探,形势已不容三人再出击。
过了一会,武寞也赶到此地。三人把各自情况一说,倒是相差不多。
怎么办?互相对视一眼,还是吴亘先开了口,“当下之势,已难以再有作为,不如暂避三舍,以图他日再举事。”
水从月和武寞黯然点头,一番商量下来,吴亘准备回赵国,水从月则是准备回浣江城看看初霁情况,武寞则是继续游历。
商议妥当,三人郑重拱手,今日一别,相隔遥远,不知何时才能再聚,皆是目露不舍。都是生死之交,没有什么当歌破涕、执手泪眼之举,只是淡淡道了声别。
挥挥手,三人向着三个方向走去。
兄弟,珍重。
吴亘心中默默道。
刚走了十几步,忽然一声轻笑响起,“名震朱卷的三鬼,原来却是如此模样。今日分崩离析,来日恐怕只能泉下再见了。”
吴亘心头一惊,只见山顶原本是一块巨岩的地方,缓缓显现出一个人。与此同时,山路旁一棵大树轻轻晃动,化为一人。
两人面带笑意,好整以暇的看着吴亘等人。
“小兄弟,又见面了。”其中一人冲着吴亘打着招呼,俨然就是方才与吴亘斗酒斗的面红耳赤的灰衣老者。
朱卷国一处山村农户的大炕上,吴亘抱着胸前的一个包裹,脸上不时露出傻子一般的痴笑。
武寞蹲在炕沿上,吧嗒吧嗒抽着烟袋。水从月则是倚在有些发黑的墙边,右腿蜷起,静静看着一本书,另一只胳膊还缠着厚厚的白布。
离开飞云门已经五日,三人昼夜兼程,逃到了这处偏僻之地。此次入袭飞云门,虽然没有全功,但起码十年之内,飞云门会全面收缩。中坚的力量损失太多了,几乎断层,很难再与人争锋。
经此一事,三人也是不同程度受伤。吴亘不用说了,与齐门主比拼魂力,险些被其破功,没有被弄成傻子已是不错了。
不过在武寞将飞云门所得一分之后,吴亘立马满血复活。俗话说的好,酒壮怂人胆,钱涨穷人气,世间之事,唯钱可解忧。
吴亘此次分得百枚棘玉,二十枚爰玉,竟然还得了一枚瑶玉。看着紫气氤氲的瑶玉,吴亘顿时精神百倍,一瞬间元气满满,再打十个齐门主不在话下。
由于不能练气,那些法器之类的吴亘大多不要,送给了水从月和武寞。只留下了一件月白色的霓裳裙,上面绣着初荷碧水,还有一条青色宽边锦带,再配上一双浅红色锦鞋。
听武寞说这就是一套法衣,可抵御修行人的攻击,吴亘便欣然收下。此外便是要了一个小巧的青绿葫芦,也看不出有什么功用,倒是用来装酒方便些。
至于衣服送谁,倒是惹的武寞好奇心大起,再三逼问。
水从月也受了不轻的伤,身中一剑,特别是青荷连击,臂折骨断,三人中数他伤势最重。不过其人倒是十分满意,隐似又有突破。
水从月是宁死不退的性子,吴亘怀疑,他是故意与强敌对冲,以期在生死间求突破。只是这种做法,恐怕会使得其人常常陷于死地。一个疏忽,就可能身死道消,倒是得好好劝上一劝。俗话说的好,君子不能老站在墙上嘛。
至于武寞,老东西虽皮糙肉厚,但一次次纵跃,其实已经拼了老命,当时战况激烈尚且不显,等一消停下来,便咳个不停。
“这打劫修行人,虽然来钱快,但治不了本啊。”武寞忽然幽幽叹道。
吴亘和水从月皆是一愣,转头看向对方,不知老家伙为何如此感怀。
磕了磕烟袋锅,武寞脸色有些萧索,“灭得了一个飞云门,还有成百上千个飞云门,凭我等三人之力,就是累死,也难以撼动修行人凌于众人头顶的巍巍大势。”
吴亘也抱着包裹坐了起来,长叹一声,“世道本就是如此,贵庶之间,异人与凡人之间,早已成规,世人也都默认理所应当。若没有外乱强摧或内患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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