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上好的丹药全当零食嗑。一不小心,补的有些过了,整日里鼻血直流。夜间睡不着时,经常绕着龙虎门乱转,不时找人谈谈心,了解一下思想动态。
几天下来,整个门中的人都是挂着黑眼圈,萎靡不振,就连武寞都有些吃不消。
离别的日子终是到了,既然身体已是无恙,吴亘和武寞便商量着继续去寻水从月。再呆下去,二人恐怕就得成了正副门主,闵门主退居长老了。
无他,这些日子,龙虎门的分成之丰厚,已是当初给吴亘花费的五倍以上,门中上上下下都受其恩惠,日常用度宽裕不少,自然对这两个外人视若珍宝,恨不得将其就此留在门中。
临行时,龙虎门一帮人倾巢而出,依依惜别,执手相看泪眼。
好人啊,还盼着早日归来,龙虎门是你们永远的家。
离开龙虎门,一路向着浣江城的方向慢慢前行。吃到打劫的甜头,吴亘与武寞沿路踅摸可以下手的地方。
前次打劫中,在某个门派库中发现了几个面具。这面具奇特的是,戴上去后不仅严丝合缝,而且连声音都能改变。于是,武寞挑了个黑色的,吴亘则是选了个白色面具。
随着出手日多,这黑白双煞的名号渐渐在朱卷国流传开。两恶贼专劫修行门派,下手贼狠,所到之处如蝗虫过境,刮地三尺。
几个门派联合起来想缉拿这二贼,却不想这两人滑不溜秋,手段又高,几次设网都被二人逃脱。无奈之下,朱卷国皇室下旨,在全国缉拿这两人。
这一日,吴亘与武寞正在夺来的一处匪寨中休息,一来稍稍躲避一下外面风头,二来顺便逼着这帮土匪学习意经。
忽然,匪寨大门轰的一声飞出,被人生生砸了开来。一匹白马纵身跃入,马身上骑士亦着白衣,手中的大戟寒光慑人。
吴亘的身体渐渐好了起来,这是自他出世后伤的最重的一次,几欲丧命。
若说这世上此时谁最心心念念盼着吴亘早日康复,便是那龙虎门闵门主。一个多月下来,门中库存几被消耗一空,实是有些撑下去了。
这一日,闵门主愁眉苦脸找到武寞,“大人,本门乃小门小派,这些灵药、大补之物,库中实是难以再筹措出来,您看……”
武寞三角眼一瞪,“没有不能去买吗,别告诉我你库中连钱都没有了。”
闵门主吓得一哆嗦,“大人您误会了,不是小闵舍不得,实是有些东西有钱也无法购得,其余门派要么借机抬价,要么一口回绝,委实难办的很。”
“嗯……”武寞摸着山羊胡子沉吟道:“这倒也是,这样,你把就近的这些大小门派所在画个图,我自去向他们讨要就是。”
“好的好的。”闵门主忙不迭答应,独倒霉不如众倒霉。若能将这祸水东引,岂不是天大的好事,既可减少自家损失,又拉低了他家实力。
很快,闵门主将图送了过来,而且还颇为贴心的将每个门派的厉害人物、四周通道等都一一标明,生怕武寞找错了路。
入夜,武寞叮嘱几人看护好吴亘三人,自己换了身夜行衣,匆匆下山而去,直奔最近的一个门派而去。
闵门主和两名长老站在山顶,默默看着武寞远去的身影。
一名已当了多日烧火童子的长老问道:“门主,此举是不是有些不妥,若是让其他门派得知是我等使坏,将来会不会报复。”
闵门主惨笑道:“将来再说将来的事,先把眼前难关过去再说。此人再不走,估计就得我们走了,真撑不下去了。去祸害一下他家也好,要穷一起穷吧。省得日后门中势弱,被别人吃干抹净啥也不剩。”
“真是不甘心啊,竟然被一介武夫欺凌到如此地步,若是传出去,我龙虎门也别想在朱卷国立足了。”
“所以,我才不得已使这驱狼逐虎之策,大家俱是失了颜面,就不失颜面了。”
“此人已走,山中那三人我们是不是拿来做个人质,逼恶贼离开如何。”一个长老恶狠狠建议道,却是同时遭到另两人白眼,“我等还年轻,还想多活几年。”
“这......”
不提闵门主几人私议,第二日一早,吴亘起床一看,不由吓了一跳。院中放着大把的珍贵药材,琳琅满目的各式丹药,更过分的是,一只长着角的熊罴赫然躺在院中,身上流出的血竟然红中带着一丝金色。
正不知所以然,武寞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老武,这些都是哪里来的?”吴亘指着院中的东西问道。
“抢的。”武寞毫不在乎道。
说着就把昨夜奔袭门派的事说了一遍,别说,这闵门主提供的情报还挺准,此行收获颇丰。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