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自己的容貌与境界放在这里,即便冲着自个儿这个师姐,巢木矩都要直接点头答应了。
可陈青萝再一次高估了自己。
瞧见白小豆举动,巢木矩心头一暖。
他把白小豆拉到一旁,看向那个漂亮姑娘,眼神干净,轻声问道:“你与刘先生相比,如何?”
原来那个家伙姓刘?
陈青萝如实说道:“他应该是个元婴境界了,我暂时与他没法儿比。”
能轻易斩杀金丹境界的乱砚山君,又压的樊志杲没有一点儿还手之力的人,在陈青萝眼中,至少也是个元婴境界了。她不敢想,也没想过,那个人会与自己同境界。
巢木矩点点头,轻声道:“那我就等刘先生回来了,听听他的意见吧,毕竟听你这么一说,我还是觉得刘先生更厉害些。”
一道剑光坠地,刘景浊拍了拍巢木矩肩头,笑着说:“要真照我的意见,造化山还真不是个好去处。待会儿我跟你说道说道,如何选择,还是看你自个儿。”
刘景浊一转头,立马儿黑起了脸。
这小子,恶心人真是一把好手。
只见赵长生直直盯着陈青萝,喘一口气,咽一口唾沫,看到陈青萝毛骨悚然。
刘景浊没好气道:“行了,很像好色之徒了。”
看向陈青萝时,刘景浊便没那么言语温和了。
“你觉得我像是不打女人的人吗?”
打发了白小豆去睡觉,巢木矩也识趣出门,他知道这位刘先生是要说些什么。
待两人出门,刘景浊取出酒葫芦,抿了一口酒,抬头问道:“喝不喝?”
赵长生握紧长剑,有些发懵,到现在他还是不敢相信,这个刘大哥,居然是个剑客,很厉害的剑客。
他摇了摇头,轻声道:“我不怎么会喝酒,刘大哥,剑你怎么拿回来的?”
刘景浊又抿了一口酒,轻描淡写道:“斩你胳膊的那个人,我找他去了,剑拿回来了,也砍了他一条胳膊,不过我又还回去了。还有那个胡乱娶亲的乱砚山山君,也被我一并斩了。”
听到这里,赵长生忽然焦急道:“刘大哥,那你得赶紧跑啊!杀了小兔子,抢了我的剑的人,是附近一座仙山,他们可都是神仙。”
刘景浊眨眨眼,微笑道:“神仙?你也是啊!”
看来这小子是真不知道自己是个炼气士啊?
叹了一口气,刘景浊轻声道:“起来,带你去见识见识。”
赵长生一愣,还没等他回过神,一只修长大手抓住他的肩膀,他只感觉一股子狂风扑面而来,眼睛都睁不开,等睁开眼睛时,这才发现已经身处半空中。
赵长生低头一看,刘大哥居然脚踩着剑在飞行?
他没忍住说道:“我去,老头子没骗我?世上真有人能御剑飞行?我以为他诳我呢!”
几个呼吸而已,两人已经飞出曲州城,身处位于城北的灵犀江畔了。
刘景浊心念一动,飞剑长风施展神通,将方圆数十丈笼罩进去。
刘景浊开口道:“晓得我明明斩了樊志杲的胳膊却还是还给他,是因为什么吗?”
赵长生抬起左臂擦了擦脸上口水,苦笑着说道:“刘大哥是想留着他的胳膊,让我自己去砍吧?”
刘景浊点点头,“这会儿倒是挺聪明的,即便你没本事砍,我也要你看着他胳膊掉落。”
话音刚落,之间刘景浊抬起左手并指一挥,赵长生手中长剑瞬时出离剑鞘。一柄长剑在方圆数十丈内疾速飞掠,赵长生都瞧不见长剑原本模样了,只能看得见一道银光于四处闪烁。
独臂少年瞠目结舌,“这?是我的剑?”
刘景浊并指轻轻一挥,一道银色剑光倾斜斩下,灵犀江水居然被暂时断流,过了几个呼吸才恢复流动。
长剑返回剑鞘,刘景浊双手负后,轻声道:“这是你的剑。”
紧接着,刘景浊心念一动,独木舟与山水桥同时出现,悬浮在半空中。
刘景浊开口道:“我十五岁开始练剑,约莫十年光景了。左侧那柄八棱古剑叫做独木舟,行走人间,所见不平之事,持剑起而鸣之。右侧雷击枣木剑,起名山水桥,乃是天地至阳之剑,斩妖邪除鬼魔,一剑在手,天下妖邪皆要退避三舍。”
话音刚落,两把剑同时轰鸣不止。
在赵长生眼里,一柄独木舟就如同静坐山腰翻书不止的读书人。而山水桥,如同脾气炸裂的糙汉子。
刘景浊转过头,面色平淡,轻声问道:“长生,你这把剑不比我的差多少,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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