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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正文完(第1/4页)

陆崳霜面颊埋在软枕里,不想回答他的话。

杜羿承笑意更浓,正贴紧她后背的胸膛在颤,还没与她分离,抵着她顫。

她更不想理他。

杜羿承托起她的面颊,从耳垂吻过去,低声问她:“这么闷着,还喘得上气吗?”

他吻上她的唇瓣,或蹭或咬,终在她半推半就间与她分离,侧躺在她身边,由着她贴到他胸膛处。

她羞了总会往他怀里钻,用这种投怀送抱的法子来躲他。

陆喻霜稍稍缓和了两口气,想着该怎么暗示他,若他还想继续她也还可以,但他已经率先一步直起身,将她打横抱起,径直去了偏屋,把她搁在浴桶里。

他自己先去屏风后擦洗,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上去的羊肠扔到另一边去,陆喻霜不自在地移开视线,赶紧把身子浸在浴桶里。

等杜羿承过来捞她, 她身上的红已经分不清由来,他捧着她的面颊, 说正经又不是那么正经:“我也没用多大力气罢?怎么红成这样。”

陆崳霜没说话,推开他的手往他怀里扑,把他干净的寝衣也蹭湿,他倒是不客气地揽住她的后背,重新亲上她的面颊:“别蹭了,免得着凉。”

他把她身上擦干,回去时床褥已里外都换了干净的,杜羿承将人抱在怀里,寝衣有了正经理由脱去,肤肉相贴,把她贴得整个人都是暖绒绒的。

陆崳霜睡得很快,没一会儿回抱他的力道便松懈下来,毫无防备地紧挨着他。

屋中烛火都已熄灭,杜羿承也觉得困意涌来,但闭上眼,却又莫名的清醒。

半梦半醒直到第二日晨起,他离开时轻手轻脚没有叫醒她。

今日押送杜裕出京,他怕她担心没告诉她,相比要让她担忧一整日,还是他回来后听她的训比较划算。

再次见到杜裕时,他被关在牢车之中,身上还穿着单衣,寒冬得天给他肤皮冻得发红脆薄,若是拿刀一划,许是连血都涌不出来。

临出发前,杜羿承收紧缰绳,高坐马上到他面前走了一圈。

想了想,他道了一句合情合理的话:“好好活着,像你这种人,死才是占便宜。”

杜裕闻言,艰难地抬起头,望向他的眼底露出细微的光。

好似因他这话突然有了活下去的奔头与希望。

杜羿承心中平静,别过头去不看他,转身上马命众人启程。

他其实并不想去杜裕面前来这么一遭,他不想再见他,更不想多说一句话,甚至连嘲讽的心思都懒得起。

但此行是为了引蛇出洞,为了让暗处的人更觉得有胜算,他也得表露的顾念父子情才对,若太直白叫人起疑,这样模棱两可软下态度最合适。

牢车出了城门一路向北,行了大半日,又过了提前谋定好的驿站。

直到正午的日头高高挂起,在这么个不合时宜的时辰,林中枯枝突然有了声响。

杜羿承给身侧人递了个眼神,所有人佩剑齐齐出鞘,霎时间有杀手冲来。

来人早有准备,能杀则杀并不恋战,直奔着杜裕囚车而去。

杜羿承故意后退了几步,给身侧人打着手势,好叫杀手能靠近过去,介时直接围剿一个不留。

杜裕慌乱地看向四周,他燃起希望,只以为这是漠然要放他离开,可他却暗觉不对。

这些暗桩杀手,为何会来救他一个弃子?

杜裕下意识朝着杜羿承看过去,却对上一双极为冷漠的眼,他心口猛地震颤,下意识唤他:“羿承——”

而此时杀手已到了他身侧:“殿下在何处?”

“殿下?”

杜裕骤然明白过来什么,喉间似被堵住,他亲眼看见他唯一的亲子与远处,手抬起,半点没犹豫地落下。

千牛卫杀招数显露围剿上来,杀手一个接一个应声倒地,离杜裕最近的人语气明显急躁:“殿下在何处!”

杜裕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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