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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二章 天道的劫难!自毁的倾向!(第1/3页)

正常情况下,知晓了一休和尚的真正身份乃是地藏王亲传弟子,是地府的胁侍。他是绝对不敢称呼对方秃驴了。

可奈何,四目道长和一休之间结识了太久,他是在无法将一休和尚和地府地藏王身边的胁侍联系在一起...

罗浮负手立于义庄正堂中央,脚下青砖微泛幽光,仿佛被无形神威浸透。四叔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冰冷地面,脊背僵直如弓,连呼吸都屏得极轻——他不是不敢喘气,而是怕一呼一吸之间,惊扰了眼前这位踏破阴阳界限、凌驾于道门典籍之上的存在。

那几位被随手打回地府的阴差,临去前竟无半分怨怼,反是垂首躬身,纸衣猎猎,如奉天敕。四叔眼角余光扫见那一幕,心口猛跳,喉头发干:地府阴差何等桀骜?纵是判官亲至,也需按律呈文、依序通禀。可方才那位……只是一挥手,便令其退如潮水,不带丝毫滞涩,更无一丝违逆。这哪里是神祇?分明是执掌生死簿尾页、定夺阴司运转的“裁决者”。

他忽然记起幼时听祖师爷讲过的一句古训:“天有三界,人有三魂,而神有三等——下等食香火,中等司职守,上等……不落名相。”

原来真有上等神。

四叔后颈汗毛倒竖,冷汗顺着耳后滑入衣领,冰凉刺骨。他不敢抬头,却听见罗浮缓步走近,靴底踏在青砖上的声音,竟如钟磬相击,一声一声,敲在他三魂七魄之上。那不是脚步声,是法则在共振。

“林凤娇。”罗浮开口,声音不高,却似自九幽深处升起,又似从昆仑巅顶坠落,“你拜错人了。”

四叔浑身一震,指尖抠进砖缝,指节泛白。

“泰山府君?”罗浮低笑一声,袖袍微扬,一道金纹自袖口游走而出,在半空盘旋一圈,凝成一枚篆体“罗”字,金光灼灼,照得满堂灵位都微微颤动,“此乃吾名,非封号,非庙号,亦非地府所录之职衔。汝茅山《云笈七签》残卷有载:‘神无名而万法生,道无相而万象立’——尔既修上清宗法,当知‘名’为桎梏,‘相’为幻影。”

四叔额头重重磕下,额角已见淤青:“弟子……知罪。”

“罪?”罗浮目光微垂,落在四叔后颈一抹隐现的朱砂符痕上,“你替任老爷镇宅十年,每旬三焚《太乙救苦经》,积阴德三百七十柱;你收养孤儿十七人,授其识字、教其耕读,其中五人今已入县学;你夜巡荒冢,为无主枯骨掩埋立碑,三年来共计一百二十三具……此等功行,岂是‘罪’字可盖?”

四叔愕然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却再无惧意,唯余震撼。

罗浮不再看他,转身踱至供桌之前,目光扫过那一排排蒙尘的祖师牌位。其中最末一尊,漆色斑驳,木纹皲裂,上书“茅山第七代传人·玄真子”,字迹已被香火熏得模糊不清。

“玄真子……”罗浮忽而停步,“当年他弃道入佛,在嵩山少林闭关三十六载,最终坐化前留下一句‘大道非佛非道,亦佛亦道’,可对?”

四叔猛地一颤,如遭雷击。

此事从未载入茅山宗谱!玄真子叛道之事,向为本门禁忌,连本支嫡传都仅知其“失踪”,唯有历代掌门口传心授,方知其晚年皈依,且遗言严禁外泄。眼前这位……竟一口道破?

罗浮指尖轻点牌位,一道温润白光渗入木中。刹那间,那斑驳牌位竟泛起淡淡佛光,隐约可见莲台虚影浮于其上。四叔双目圆睁,几乎窒息——这不是幻术,是真实法则在补全被时光抹去的因果!

“命运遮掩真相,不是为了掩盖,而是为了筛选。”罗浮声音转沉,“它留一线缝隙,让真正能勘破表象之人,自行掘出被掩埋的根脉。玄真子当年所见,正是此界天道裂隙之一。他未证佛果,亦未返道基,却以一身修为,在佛道夹缝中凿出第三条路——可惜,这条路,被命运亲手填平了。”

四叔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

罗浮抬眸,望向义庄窗外。暮色正浓,远山如黛,几缕炊烟袅袅升腾。可就在那炊烟尽头,天际一线,竟有淡不可察的灰雾缓缓游移,如墨汁滴入清水,无声无息,却将整片晚霞染出诡异的暗紫。

那是命运的“笔锋”。

它终于开始描摹罗浮的轨迹了。

“你可知,为何我偏选你这义庄落脚?”罗浮忽问。

四叔迟疑片刻,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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