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轰鸣的不仅是秦川，还有那干瘦的老者。

这老者身体猛地颤抖，在黑衣身影回头的一瞬，他也看到了对方！

可正是这一眼，使得他鲜血喷出，本源气息都不稳。

他神色骇然时，突然的又茫然起来，在他脑海中，有关自己如何受伤之事，有关自己看到了那黑衣身影的记忆，竟在这一刹那，全部被抹去。

不仅仅是他，还有同样在这星辰上，宋家的另一个仙君境老祖，此刻也在那黑衣身影回头的瞬间，看到了对方的存在。

只是一眼，他脑......

大印压顶，百丈赤红如血，裹挟着整座金阳山千万年积蓄的太阳真火本源，轰然镇落！

虚空寸寸崩裂，音爆尚未传出，便已被高温焚成虚无。下方大地龟裂，岩浆倒流而上，似被无形之力牵引，尽数汇入印底——那印面之上，竟浮现出一轮扭曲燃烧的烈日图腾，每一道纹路都跳动着仙君法则，每一缕光芒都烙印着大道禁制。

秦川抬头，发丝焦卷，衣袍猎猎如燃，可双目却亮得骇人，仿佛两簇穿透万古长夜的星火。

“你拿山河当印，我便……以债为契！”

话音未落，他左手猛地一翻，那张泛着淡淡金光的欠条赫然浮现掌心！

纸面轻颤，墨迹如活，字字浮空而起——“今借秦川灵晶九万九千枚，三月为期，逾期一日，加利千枚，立据为证，金阳子亲书，天地为鉴，因果不灭。”

嗡——

一声清越龙吟自纸中炸响！

不是符箓激发，不是阵法催动，而是……这欠条本身，竟在秦川神念灌注之下，陡然膨胀、延展、升腾！纸面化作百丈金幕，墨字腾空而起，化作九十九道锁链般的金色符文，每一根符文都缠绕着一缕秦川的本命因果线，直刺苍穹！

“欠条即契，契成则道随！”

秦川仰天长啸，声音竟与金阳山所有火山爆发的轰鸣同频共振！刹那间，整个小世界内，所有正在喷发的火山齐齐一顿——不是熄灭，而是……节奏同步！岩浆翻涌的频率、黑烟升腾的高度、火雨坠落的弧度，全部被那一声啸引动，竟隐隐形成一种玄奥至极的……账律共鸣！

“什么？！”中年仙君瞳孔骤缩，手中大印竟微微一滞。

就在这千分之一息的迟滞里，九十九道金符已如游龙贯日，狠狠撞入那百丈赤红大印之中！

没有惊天动地的炸裂，只有一声沉闷如古钟敲击的“咚”——

印面烈日图腾猛地一黯！

随即，一圈肉眼可见的金色涟漪从撞击点荡开，所过之处，赤红火光竟如被无形之笔涂抹，迅速褪色、干涸、龟裂！那本该坚不可摧的仙君本源大印，表面赫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细小裂痕，每一道裂痕里，都渗出淡金色的微光，光中隐约可见一行行微缩墨字：

【逾期一日，利千】

【逾期二日，利两千】

【逾期三日，利三千】……

“荒谬！！”中年仙君须发皆张，仙君威压狂暴席卷，“区区一张纸，也敢染指本君法则？！”

他双手结印，口中诵出金阳山失传万载的《焚天敕令》，周身火焰瞬间凝成九条赤鳞火蛟，咆哮着扑向那张金幕欠条。

可就在火蛟触及金幕的刹那——

“啪！”

一声脆响，如纸张撕裂。

九条火蛟的头颅，竟齐齐被一道凭空出现的金色算筹劈开！算筹通体莹白，刻着“一”“二”“三”等古篆，尾端还悬着一枚滴溜溜旋转的青铜钱——钱面铸着“秦”字，钱孔里，正缓缓淌出一缕缕暗金色的……因果之气！

“算筹为骨，铜钱为眼，欠条为皮，债道为魂……”秦川踏前一步，脚下岩浆自动分开，露出一条金光铺就的窄道，“金阳山诸位前辈，你们可知——这世间最霸道的法则，并非天道，亦非仙律，而是……赖账不还，必遭反噬！”

话音落，他右手猛然攥拳！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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