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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阴我!”金阳子嘶吼,额头太阳印记疯狂明灭,赤红光芒中竟渗出缕缕黑气——那是道心动摇,本源反噬之兆!
“非我阴你。”秦川终于松开左掌。
那百丈赤印嗡鸣一声,竟自行解体,化作万千赤色光点,如萤火般升空,又在半途尽数湮灭,不留一丝本源残渣。
中年仙君如遭重击,踉跄退后三步,脚下岩浆沸腾翻涌,竟不敢靠近他身侧三尺——方才那一瞬,他分明感觉到,自己与大印之间那牢不可破的本源联系,被秦川那只手……硬生生“剪断”了!
“是你自己,把道心当儿戏。”秦川向前踏出一步,脚下虚空无声塌陷,裂痕如蛛网蔓延,所过之处,连火山喷发的岩浆流都诡异地绕行而过,“你签的是债,还的却是信。信若崩了,太阳印记再盛,也不过是悬于腐木之上的烈日——照得越亮,死得越快。”
话音未落,金阳子额头太阳印记突然爆发出刺目血光,紧接着“噗”地一声闷响,竟从中裂开一道细缝!一缕漆黑如墨的劫火,顺着裂缝缓缓渗出,滴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瞬间蚀穿皮肉,露出下方森然白骨。
“啊——!”金阳子惨嚎,身躯剧烈颤抖,七窍之中同时溢出黑血,那黑血落地即燃,火焰幽蓝,竟将坚硬的火山岩烧出蜂窝状孔洞!
“劫火焚心?!”中年仙君失声惊呼,身形暴闪,双手结印欲镇压,可指尖刚触到那幽蓝火焰,便如触电般猛地缩回——他的仙君道则,竟被那火焰无声灼穿!
“别碰。”秦川的声音冷了下来,“这是他自己的劫,谁替他挡,谁就替他承。”
他抬头,目光如刀,直刺中年仙君双眼:“前辈,您是金阳山仙君,不是他金阳子的奶娘。他签下的契,是他自己的命。您今日若强行抹去这劫火,他十年之内,必在渡劫时形神俱灭——因为天道,已经记下了这笔账。”
中年仙君僵在半空,指尖微颤。他身后那片翻滚火海,不知何时已悄然黯淡,只余袅袅青烟。
整个金阳山,死寂无声。
只有火山低沉的轰鸣,和金阳子压抑的、濒死般的喘息。
秦川不再看他,缓步走向金阳子。每一步落下,地面裂痕便延伸一分,仿佛整座金阳山的地脉,都在为他铺路。
他停在金阳子面前,俯视着这个浑身浴血、太阳印记龟裂、道基濒临崩解的天骄。
然后,他缓缓伸出了右手。
金阳子本能地想躲,可身体已不受控制,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按在了自己眉心裂开的太阳印记之上。
没有灼烧,没有排斥。
只有一种奇异的、冰冷的抚平感。
那幽蓝劫火,竟如遇到克星般,迅速收敛,缩回印记裂缝之中。裂痕边缘,一丝丝金色光晕悄然弥合,虽未痊愈,却止住了溃败之势。
“我给你一个机会。”秦川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锤,“还钱,或者……用你金阳山至宝‘太阳熔炉’的操控权,抵债。”
“太阳熔炉?!”四周长老齐齐变色。
那是金阳山立宗之本,乃上古太阳碎片所化,可熔仙君之骨,炼准仙帝之魂,整个第四星辰,唯有三件同等级至宝。金阳子纵为天骄,也仅有资格在熔炉外围参悟,从未真正掌控过核心阵图!
“你疯了?!”金阳子嘶哑怒吼,眼中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动摇——熔炉操控权,意味着他未来百年内,可借熔炉本源重塑道基,甚至有望冲击准仙君!可一旦交出,他将彻底失去金阳山继承人资格,沦为弃子!
“我没疯。”秦川收回手,指尖掠过金阳子额角血迹,轻轻一弹,“我只是提醒你——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而你刚才,当着所有人的面,毁了自己立下的‘义’。现在,要么用钱买回你的义,要么用更大的东西,证明你还配活着。”
他转身,不再看金阳子一眼,目光扫过那些噤若寒蝉的长老,最后落在中年仙君脸上:“前辈,您说呢?”
中年仙君沉默良久,喉结滚动,终是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石摩擦:“……熔炉操控权,需山主亲批。”
“那就请山主出来。”秦川摊开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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