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最后一扇“门”,莫瑞恩和寻心抵达了怪人协会的总部。
“网络里面有完整的‘怪人协会篇’剧情喔,你可以找找自己感兴趣的。”莫瑞恩提醒寻心道。
寻心晃了晃身子,将意识投入网络,迅速补起了...
我站在雾霭沉沉的廷根街头,雨水顺着黑呢大衣的翻领滑落,在袖口积成一小片深色水痕。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黄铜怀表早已停摆,表盖内侧刻着的“S·C”字样被体温焐得微温——那是苏茜·卡里恩的名字缩写,也是我穿越以来唯一没被命运抹去的锚点。
风突然停了。
不是渐弱,而是戛然而止,像有人猛地掐住了整条街的呼吸。路旁煤气灯昏黄的光晕开始扭曲,灯罩内火焰无声拉长,泛出病态的靛青。我下意识按住左胸口袋——那里躺着一张被反复摩挲至毛边的旧照片:十九岁的我站在贝克兰德大学物理系门前,身旁是扎马尾辫、抱着厚厚一摞《蒸汽动力学导论》的苏茜。照片右下角用钢笔写着日期:1884年9月3日。可现实中的今天,是1885年10月17日。整整十三个月零十四天,我被困在这具身体里,重复着不属于我的人生轨迹。
“先生,要买报纸吗?”
一个裹着褪色蓝头巾的小女孩踮脚递来一叠《廷根市报》,油墨味混着雨水腥气扑面而来。我掏出一枚银便士递过去,指尖触到她冰凉的手背时,视网膜骤然炸开一片血红数字:【错误率23.7%】。这不是幻觉——自三天前在灰雾空间吞下那枚青铜钥匙状的“命途结晶”,我的眼睛就开始间歇性显影数据流。此刻数字下方还浮着半透明小字:【检测到异常时空褶皱:坐标廷根东区第七街角,距今17分23秒后将坍缩】
我猛地抬头。小女孩正咧嘴笑,缺了两颗门牙的嘴里,舌根处赫然嵌着一枚微型齿轮,正随她说话微微转动。
“谢谢先生!”她转身跑进雨幕,蓝头巾在拐角处消失的瞬间,整条街的砖墙突然泛起陶瓷釉质的光泽,龟裂纹路如活物般蔓延。我后退半步,靴跟撞上身后报刊亭的金属支架——叮的一声脆响,支架表面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梵文蚀刻,每个字符都在渗出淡金色液体,滴落在积水里却无声无息。
“又来了。”我听见自己声音沙哑得厉害。右手食指无意识抠进掌心,指甲陷进皮肉的刺痛感如此真实,可昨夜镜中倒影的瞳孔,分明有三道金环在缓慢旋转。
就在此时,远处教堂钟楼传来七下闷响。不是报时——廷根所有教堂钟表在三天前集体停摆,包括市政厅那座被蒸汽核心驱动的巨型钟楼。我攥紧怀表冲向第七街角,大衣下摆扫过报刊亭玻璃,映出我身后空无一人的街道。但玻璃倒影里,有个穿灰风衣的男人正站在我方才的位置,他抬起手,掌心朝向我离开的方向。
那动作,和我三小时前在灰雾空间模仿的“命途锚定手势”完全一致。
第七街角的面包店橱窗里,刚出炉的蜂蜜卷散发着甜香。我贴着湿漉漉的砖墙疾行,左耳突然嗡鸣不止,耳道深处传来细微的齿轮咬合声。视野边缘开始闪烁雪花点,每闪一次,就有新的文字覆盖在现实画面上:【警告:本地时间流速偏差达+0.8秒/标准分钟】【侦测到高维观测者残留痕迹:代号‘守墓人’】【建议立即执行‘逆溯’协议】
逆溯?我扯开领结,喉结上下滚动时擦过颈侧一道细长疤痕——那是第一次时空乱流留下的印记,形状像半截断掉的怀表链。右手探入内袋摸向那本烫金封面的《诡秘之主手记》,指尖刚碰到硬质书脊,整条街的雨水突然悬浮在半空,每一颗水珠里都映出不同年龄的我:十五岁在贝克兰德码头搬运货物,二十二岁跪在圣堂接受洗礼,还有昨天凌晨,在灰雾空间撕开自己左臂皮肤取出一枚跳动的心脏……
“停下!”我对着虚空低吼,声带震颤引发一阵尖锐耳鸣。悬浮水珠齐齐爆裂,水雾弥漫中,面包店橱窗玻璃映出另一个我:穿着沾满油污的工装裤,左手少了小指,正用炭笔在墙上飞速涂画。那些线条迅速组成一幅巨大星图,中央位置被反复描粗的,正是此刻我站立的第七街角。
脚步声从背后传来,不急不缓,皮鞋跟敲击湿石板的声音带着奇异的韵律感,像在应和我胸腔里加速搏动的心跳。我没回头,盯着橱窗里那个“工人版”的自己继续作画——他突然停下笔,转过头直视玻璃,嘴角扯出与我此刻完全相同的弧度。
“你终于找到这里了。”他说,声音却从我正前方传来。
我猛然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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