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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0章 俊哥出路,寻找王胜君(第1/3页)

赵纯艺让Wayne定位王胜君。

在澳洲的Wayne罕见的轻轻叹口气,给赵纯艺回复:【算了吧,姐,她无足轻重。】

此时的Wayne和当初的Wayne不同了。

他的发型很精致,不再是...

会场入口处,郭综合带着两名亲卫刚掀开厚棉帘子,一股裹挟着汗味、劣质烟草味与烤红薯甜香的热浪便扑面而来。陈新甲抬手虚挡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人头攒动,密密匝匝,黑压压一片几乎漫到青石台阶边缘。有穿粗布短褐的农夫,袖口磨得发亮,裤脚沾着未干的泥点;有戴四方平定巾的秀才,指甲缝里嵌着墨痕,怀里还揣着半卷《论语》;更有几个穿靛蓝直裰的商人,手指捻着铜钱,正低声与旁人议论着什么,时不时朝高台投来灼灼一瞥。最前头几排椅子上,麻浩大已端坐如松,手里攥着一支炭笔,笔记本摊在膝头,纸页边缘被反复摩挲得起了毛边。他见陈新甲进来,立刻挺直腰背,喉结上下一滚,却没起身,只用眼神飞快地递来一句无声的确认:人都齐了,就等您开口。

陈新甲没上台,反倒绕到侧廊阴影里,接过郭综合递来的搪瓷缸子,吹了吹浮在水面的热气,抿了一口浓酽的红茶。茶是赵纯艺今早亲手焙的,加了半勺蜂蜜,甜中带涩,恰好压住喉头那点微躁。他望着台上那块刚刷过桐油的松木板——上面用白垩粉写着八个斗大黑字:“山东总兵卸任事宜记者发布会”,字迹工整,却透着股生硬的官方气息。他忽然问:“澄的奏疏,可抄录好了?”

郭综合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份叠得方正的纸稿,封皮上墨书“滋阳尼公自陈”四字,字迹清峻如竹节。陈新甲没接,只道:“待会儿,先念这个。”

郭综合一怔:“官人,这……不是该由您亲自澄清么?”

“澄清?”陈新甲轻笑一声,把缸子递给身后亲卫,“澄自己写的,比我说一百句都硬气。他写的是实话,实话不用镀金,更不用我替他擦屁股。”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台下攒动的人头,声音压得更低,“让百姓听见一个老县令怎么想,比听见一个知府怎么说,分量重十倍。”

此时,台下忽起一阵骚动。几个穿皂隶服色的差役挤开人群,抬着三张长条桌匆匆摆上台去,桌上铺着簇新的蓝布,中央放一只青瓷笔洗,旁边搁着砚台与几支狼毫。麻浩大见状,急忙起身,朝陈新甲这边急步走来,额角沁出细汗:“赵知府!百姓听说今日要议澄老大人之事,有人带了自家腌的咸菜坛子,说要给老大人送行……还有人抬了块碑,刻的是‘清风明月’四个字,非要立在台边!”他声音发紧,“这……这不合规矩啊!”

陈新甲却没答,只抬眼望向人群后方。那里,两个佝偻的老农正合力抬着一方青石碑,碑面粗糙,字是新凿的,刀痕深浅不一,却透着股倔强的力道。他忽然想起昨夜赵纯艺递来的一份简报:滋阳县秋粮入库,较去年增产三成,新修水渠七条,县学扩建,三十名寒门学子获膏火银资助……澄的名字,在每一条末尾都静静躺着,像一枚沉甸甸的印鉴。

“规矩?”陈新甲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下了周遭嗡嗡的声响,“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澄在滋阳十年,没贪过一文,没误过一季,没让一个孩童辍学。他走的时候,百姓送的不是轿子,是心。”他转身,对郭综合道:“去,把碑请上来。咸菜坛子也抬上来,摆中间。再让伙房煮两锅红糖姜汤,一人一碗,驱寒。”

麻浩大张着嘴,炭笔啪嗒掉在青石地上。他从未见过这般阵仗——官府发布会,竟成了百姓自发的“送别宴”。他下意识回头,只见台下那些原本交头接耳的面孔,此刻都静了下来,目光落在那方青石碑上,落在那几只粗陶咸菜坛子上,落在陈新甲平静无波的脸上。一种奇异的沉默在空气里蔓延开来,比任何喧哗都更沉重,更灼烫。

陈新甲这才缓步登台。他没穿官袍,只一身洗得泛白的靛蓝夹袄,袖口磨出了毛边。他走到台前,没看稿子,也没看台下那些或期待或审视的眼睛,只将双手按在冰凉的松木台面上,指节微微泛白。

“诸位。”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整个广场,“今日聚在此处,并非为我赵某人辩白。澄老大人卸任,是他自己的决定,也是滋阳县父老的福气——他走了,县里的事没停,田里的苗没黄,学堂的钟声照响,这才是真本事。”

台下鸦雀无声。连那几个抱着孩子、本欲哄闹的妇人,也下意识噤了声,怀中婴孩的小手悬在半空,忘了去抓母亲鬓边散落的碎发。

“有人说我赵诚明‘卸磨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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