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汤朱迪强打起精神,伸出右手,颤抖替程文静拭去眼角的泪花。
“文静,你不要这样子。
为了公司,再怎么样,我也不可能和王百万离婚的!”
“你可以和他离婚的!”
“胡闹!”
汤朱迪怒声开口,刚要训斥,但见到程文静那副委屈的姿态,一时间也不免心软。
当下心烦到了极点,只得无力摆手。
“算了,我现在脑子很乱。
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先!”
对于汤朱迪的吩咐,程文静从来不会说个不字。
她伸手擦拭好脸上的泪痕,一瞬间,整个人便换了个气场。
一如昔日在职场那般干练,冷静。
“朱迪姐,你好好歇息!
你放心,睡上一觉,也许一切就太平了。”
这个世界,快乐和痛苦似乎是守恒的,有人欢喜有人愁。
串爆今天的心情就挺好。
就在嘉道理道那边上演豪门狗血大剧之际,串爆早早约了几个叔父辈,正在油麻地的一处麻将馆打牌。
几个叔父辈一边搓着麻将,一边开始闲聊。
旺角的茅趸率先找了个几人感兴趣的话题。
“串爆啊,你还记得当初和字头没有分家的时候,在九龙塘做嘢的拆挡荣?”
串爆叼支烟砌着牌,闻言思索一下,旋即摇了摇头。
“乜鬼拆挡荣?记不清楚了!”
“就是跟着十二老歪皇叔中先生多做嘢,专程打理字花档的张天荣啊!”
串爆当即一愣,旋即浅笑一声。
“冚家铲,我说什么拆挡荣,你说盲眼荣我就清楚了嘛!
当初和字头分家,他跟着先生多并入和安乐门下,去了土瓜湾卖汽水。
好死不死,想去湾仔插旗,被新记的人打爆一只眼睛,后来还被新记的人开了暗花,不是早跑路了吗?”
茅趸打出一张牌,笑道。
“是跑路了,不过最近他又回来了!
听说在澳洲那边发了财,现在的身份是专搞地产投资的大老板。
今天还专程来九龙,想约威哥在旺角饮杯茶!”
“有这种事情?”
串爆当即愣了愣,但转念也没放在心上。
只是随口回应道:“他当初跑路的时候,不过二十岁出头。
没想到下半生倒是走了鸿运,你还真别说,这人的命,不到一口气咽下去还真说不定。
指不定熬着熬着,就转运了!”
沙田的坦克也跟着搭话。
“是啊,当初邓威在九龙势大的时候,他盲眼荣还在城寨和邓威抢过地盘。
老话说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这次回来当然要找邓威好好显摆显摆!”
元朗的冷见势也跟着搭话。
“有什么好显摆的?如今我们和联胜,也出了醒目的后生!
就拿阿笑来讲,现在威风八面,今天更是搬进了半山区。
说起来串爆刚才那番话说的也没错,我们这些老家伙一世碌碌无为不打紧,临老有个醒目的门生,也能跟着享福!”
冷佬这番话,直叫串爆心情大好。
“冷佬,你这话我爱听!
不过门生虽然醒目,我这做老顶的却要跟着捱苦。
就拿飞机来说,他老母的,今天早上不知道发什么癫,又去砵兰街那边点了东星的场子。
现在东星那边又派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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