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找到主机之后，才能知道。”

几个人收拾了一下，现场按照耳机里山雀的后方指引，一路披荆斩棘，很快就到达了主机的地下室。

“我没有想到你们这么快就到了。”在主机前站了一个人，这个人。

沈书涵也没有多说：“自我介绍一下吧，这位……‘人生导师’？”

沈书涵想了想，也不知道应该如何称呼对方，听到她这样一说，原本严肃的气氛突然变得轻松了一点。

对方却只是笑了笑：“沈书涵，你知道你为什么每次学技能都能学得这么快吗？难道每一次你都没有记忆吗？”

沈书涵翻了个白眼：“重生小说看多了吧，这又不是电脑，还带回溯功能的！”

“你真的不相信吗？就像是电脑一样，每个人都是一个数据，也许你这个数据就非常地重要，能影响到整个世界。”

对方还在说着，沈书涵简随之的耳机里就响起了山雀的声音：“查到了，这个人竟然曾经还和我们一样是个红客。”

“搬砖工？”沈书涵不禁说了出来。

“原来你们还有外援。”听完这一句，那个人动了动手指，山雀那儿的声儿就消失了。简随之动了动耳朵上的耳机，几个人站成了三角状，准备等一下大杀四方。

“你是第几代搬砖工？”沈书涵问。

“第二代。”对方顺着说了下来。

沈书涵没有接着说，简随之接着说：“哪有你这样的，还回答问题的，你这难道是什么毛病吗？”

沈书涵想着第二代搬砖工是谁，思索了一下，她难以置信地开口：“你是‘心声’？”

那个人终于摘掉了帽子和口罩，露出全脸，将东西扔在一边，一张面部表情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疤痕：“你果然是沈家的人，只有沈家的人才会对这些东西如数家珍。”

“外婆说过，只有二代的‘搬砖工’不是沈家的人，是我们为了防止猜忌让出去的，但没想到，还是有这样的下场。”

“让？那是你妈妈比不过我！”“心声”笑着说，脸上的疤痕显得更加丑陋：“我和她明明是一样的，为什么最后她却成为了沈家人。”

所谓反派死于话多，熊青现在真的想上去一刀了结了她，但看这个架势应该没那么简单。

“心声”往前走了几步，走到了沈书涵面前，简随之立刻站到了她身前挡住了去路：“不好意思，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心声”愣了一下，突然怅然地笑了，“你和她那么像，又那么不一样，和我们当年，那么相似。”

简随之随后说：“我不知道你们会怎样选择，但至少，我们不会，她可以站到我的身后，安心受我的保护。”

“心声”似乎想起了什么，瞳孔放大：“原来，那个时候，你也是在……”话没说完，她突然满口吐出鲜血，跪倒在地。沈书涵几乎是出于本能地跑上去接住了她。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还能活着……离开这里……”“心声”的气息越来越虚弱，看到沈书涵接住她半跪在地上，她笑着伸出手，想去摸她的脸，那张和她母亲几乎相似的脸：“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们……我们……”

我们只是不配在一起。

话没说完，她的手还没触碰到沈书涵的脸，在空中停顿了一瞬，直直地瘫软在身侧。

沈书涵抱着“心声”，不由得唤她的名字：“‘心声’！‘心声’！”些许地摇晃，从“心声”的口袋里掉落了一个小笔记本，泛黄的纸张诉说着她的年岁，页脚几乎都卷边了，像是它的主人已经翻阅过多次。

“嘀——”电脑发出了一声蜂鸣，像是为她在哀悼，“检测到心脏停止跳动，主机进入自我数据销毁程序。”

“不好！”简随之立刻赶往“心声”身后的主机，开始在键盘上忙碌起来，而随着她输入代码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眉头也越皱越紧，“她是怎么做到连自毁程序都那么干净的，连个BUG都那么难找！”

看着眼见的数据成串成串地消失，简随之已经不能用焦躁来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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