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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她(第7/8页)

“长兄如父。”
姜洛不紧不慢道“那可能是因为你和他是亲生的,与我不是。他舍不得下你脸,我就无所谓了。”
容樱道“皇嫂这话好伤我的心。”
姜洛道“心病这我治不了,找你的薛问台治去。”
容樱噗嗤一笑,随即举起杨梅渴水,敬了姜洛一杯。
姜洛也端起水回敬。
这时,容樱想起什么,小声道“皇嫂,我同你说个秘密。”
“说。”
“皇兄他似乎身怀隐疾,所以从不召人侍寝。”
“”
姜洛无言,心情一度十分复杂。
午宴进行到中途,正如容樱想的那样,年轻的贵女们玩起了行酒令。
容樱没玩。
姜洛也没玩。
或者说没人敢请姜洛玩。
姜洛第不知多少次地感叹穿成皇后就是好。这不,吟诗作对,哪个敢叫她开口。
调整完心情的姜洛神态悠闲,坐在上首慢慢啜饮杨梅渴水。下头的贵女们妙语连珠,才气纵横,间或有佳句现世,姜洛都着人记了下来,回头攒够了,做本诗词集,不定也能像那些大家的诗作一样流芳百世。
良久,行酒令进入尾声,午宴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午宴是结束了,命妇贵女们却没有就此离开。她们说说笑笑着,出了烟雨楼,去隔壁的戏楼听戏。
上回容樱带进宫的那个戏班子唱戏,姜洛又是睡着又是找狗,没怎么听。这回她翻着戏目,照惯例先点了出应节的阐道除邪和采药降魔,后点了牡丹亭和琵琶记。
容樱还记着上回在宫里听的戏,见状笑道“皇嫂今日还睡吗”
姜洛把戏目给了扶玉,道“不睡了。”
容樱道“若是睡了”
姜洛沉默一瞬“我尽量。”
容樱道“皇嫂睡了也无妨,我用我的独门功夫把皇嫂叫醒就好。”
姜洛表示她并不想领会容樱的独门功夫。
很快,戏台上阐道除邪开唱,姜洛边听边剥瓜子。她仍旧剥了不吃,剥完一把塞给容樱,又剥完一把塞给同样坐在她身边的穆贵妃。
穆贵妃捧着满满一手瓜子仁儿不知所措。
及至薛昭仪也得了把,正犹豫着该如何作答,就听姜洛道“给你吃你就吃,又不是多难吃的东西。”
薛昭仪便道了句谢过娘娘,一粒一粒地吃起来。
不知可是她的错觉,她觉得这瓜子比她刚才自己剥的好吃多了。
等阐道除邪唱完,该采药降魔了,离姜洛最远的李美人也得到了今日第二把瓜子仁儿。
李美人捏着瓜子仁儿吃得贼香。
坐在后头的命妇贵女们望见这一幕,纷纷暗叹,本以为进了宫的不是被磨平棱角,就是变得张扬跋扈,不承想皇后娘娘竟一如进宫前那般说一不二,未有变化。
且对待后宫妃嫔也能如眼下这般心慈面软,与人和善,不愧是命定的皇后,实在大气,堪为女子典范。
然后她们就见到皇后起身,朝戏楼外走。
不知情的以为皇后是觉得这戏班子唱得不好听,听不下去了,唯容樱在那笑得前俯后仰,皇嫂不愧是皇嫂,瓜子剥完了,一听戏就能睡着。
出了戏楼,姜洛披上斗篷往先前那个有假山的亭子去,还叫扶玉和弄月不必跟着。
未料只是没跟那一次而已,娘娘居然就养成了不让人随同的习惯,扶玉还没劝,姜洛摆手,叫她们回去听戏。
扶玉不敢忤逆,只得和弄月回了戏楼。
姜洛独自走过已经熟悉了的小径,见到两旁的栀子花,想起之前没能给盛光佩栀子的遗憾,她左手挽了袖子,想要摘花。
不期然一只手从斜里伸过来,拦住了她。
男人的手。
她没见过的男人的手。
心下对这人身份有了猜测,姜洛退后两步,离得远了,方抬眼看去。
只一眼,她就知道,她没猜错。
但见这拦路者生得俊美,身穿青衫,一派霞姿月韵。他就那么简简单单地立在栀子花前,无甚表情,也无甚动作,却仿佛月落星沈,无端端就教人觉得雅致,过目难忘。
而当他紧盯着姜洛,对姜洛说了句话,就更觉难忘了。
“你不是姜洛,”他说,“你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有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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