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殿下的手吗那纤纤十指可被扎了不少针眼。
“殿下身份尊贵,似香袋这种小玩意儿,随口吩咐下人便是,如今却为了叫你高兴,不顾疼痛,耗费心力,亲手做了香袋送你。
“殿下如此善解人意,堪称名花解语,你不高高兴兴地接下香袋,用你毕生所学多多美言殿下几句,反倒还惹殿下生气薛问台,你这榆木脑袋,连我这个旁观者都替你急得慌。”
这番长篇大论说完,穆不宣慨叹了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便摇着扇子踱步回去,深藏功与名。
向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那句流水无情,让得容樱想起先前她同皇嫂说她现下对薛问台还是无情。
都无情了,她居然也还能被薛问台气到,什么八字相合天生一对,薛问台明明是来克她的
连小郡王都能注意到她手上的针眼,知道她为了那个香袋花费了多少精力。薛问台呢,不仅不接受她的好意,还当了个睁眼瞎
容樱越想越气。
气到不能再气的地步,她也不想看薛问台那张博士脸了,扭头就走。
走了两步,就听薛问台喊她“殿下。”
容樱嘴上说着生气,实则听到薛问台开口,她心里还是高兴的。
他这是要对她道歉了吧
知道和她道歉,薛问台还有点救。
容樱便停住,回头以不耐烦的口吻道“你还有话要说”
快,说你错了,说你多谢殿下厚爱,说你这就把香袋佩戴在身上,说你希望下次过节也能收到殿下亲手准备的节礼
容樱目露渴望。
然后她就听薛问台说“殿下慢走,臣恕不远送。”
容樱“”
容樱哭着跑了。
跑回烟雨楼,把过程事无巨细地讲完,容樱也抿不住唇角了,噘嘴问姜洛“皇嫂你说,我该不该生气”
姜洛颔首“该。”
容樱道“是吧都说薛家薛问台从小就是个天才,脑袋转得比谁都灵光,小郡王说得那么细致,是个傻子都能听懂了,他却连句道歉都不肯说这也就罢了,我要走,他居然也不送送我他就不怕我一个不小心掉进湖里吗”
身为女性,姜洛深知闺蜜之间、姑嫂之间吐槽时,对方最需要的不是劝解,也不是安慰,而是顺着对方的吐槽继续说下去。
最好是和对方一起吐槽,这样才能满足对方的吐槽心理,从而友好和谐地结束吐槽。
姜洛便对容樱道“看来世间传言不能尽信,如果不是听你说,谁又能知道芝兰玉树的薛家公子,其实笨得无可救药”
果然,被肯定了的容樱道“皇嫂说得真是太对了他可不就是无可救药蠢到没边儿了若非这桩婚事是父皇在世时亲自定下的,我都想找皇兄解除”
话没说完,就见姜洛在唇前比了比食指。她失言了。
容樱险险改口“找皇兄接触一番,问问他何为夫妻相处之道。”
这改口十分生硬,听得姜洛一笑。
到了楼里,午宴所需桌案等都已备好,姜洛在主位上坐下,对坐在她旁边的容樱道“你问他还不如问我。”
就皇帝那种八百年也不往后宫递个眼神的事业狂,他能知道什么叫夫妻相处之道
她穿书前虽然没结过婚,但好赖是被电视剧灌溉着长大的,加上各种、电影、综艺节目等,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她懂的肯定比皇帝多得多。
“依我判断,你和薛问台之间的问题,不在于薛问台看重男女大防。他如果真看重,你叫他,他绝不会出来见你。”
容樱听罢,细细一琢磨,还真是。
她知道民间有种说法,是讲男女婚前不得见面。
现在是五月初五,离父皇定下的成婚之日满打满算只剩三个月。三个月,这足够让薛问台借口不见她。然事实是他见了。
这说明什么
容樱当即也顾不得噘嘴了,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皇嫂比我看得通透太多了。”然后问,“还有呢”
姜洛道“还有就是他不收你的香袋,一是怕你清誉有损,二是心疼你。”
容樱震惊了。
薛问台心疼她
容樱立即道“不可能。皇嫂,你这个二说错了。”
姜洛道“你先听我说。”
容樱听话地闭嘴。
姜洛继续道“正是因为知道香袋由你亲手制作,他才不愿意收下。你手被扎成那个样子,千辛万苦做出来的东西,不留着自己用,反而要送他在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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