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闻言，面色骤变，蓦然抬头凝视向杨婵：“谁来过？”

杨婵心头一紧，干笑道：“这华山有你的禁制，谁能进来呢？”

“我不可能闻错的，绝对有人来过。”哮天犬只当她是在质疑自己的鼻子，立即反...

桃渊林上空，日月双神倏然隐没，天幕顷刻被撕开一道墨色裂隙，云层翻涌如沸，赤金与银辉交织的光晕在裂口边缘剧烈震颤，仿佛两股至高法则正在彼此撕扯、排斥。风声呜咽不止，卷起满林琼花簌簌坠落，花瓣尚未触地，便在半空凝滞一瞬，继而寸寸碎成齑粉——那是时间流速被强行扭曲的征兆。

秦尧眸光微沉，指尖无声掠过袖口，一缕淡青色气机悄然弥散，刹那间扫过整片桃渊林。他并未动身，却已洞悉真相：日神与月神并非私逃，而是被人以混沌初开前的“逆溯咒印”强行抽离本源，封入一处正在急速坍缩的界隙之中。那咒印气息阴诡幽微，带着极淡的腐莲香——正是九幽炼狱最底层，玄一亲手栽种的蚀心魔莲所散发的味道。

他不动声色，只将目光缓缓移向天启。

天启正仰头望天，神色焦灼，额角沁出细密汗珠，右手却在袖中微微蜷紧，指节泛白。他确不知日月双神失踪真相，但那一道裂隙开启的时机、方位、甚至裂隙边缘浮现出的三道微不可察的暗红符痕，都与他昨夜在普华祠中亲手绘就的“引路契”分毫不差。那契书本为牵引上古踏入欢喜室所设，却在交付普华前，被一道无形魔气悄然浸染——他未曾察觉，更未想到，玄一早已将手伸进姻缘祠的香炉灰烬里，在每一根红线末端，都埋下了可被随时引爆的魔种。

“白玦？”炙阳见他久未回应，皱眉低唤。

秦尧收回视线，声音平静无波：“日神月神被劫，非人力所能速解。强行闯入界隙，轻则神格崩损，重则引动三界本源反噬，令阴阳失衡，日月同坠。”

天启心头一跳，急声道：“那……总不能坐视不理！”

“自然不能。”秦尧淡淡道，“但救人之前，须先断其根脉。”他抬手，一指点向桃渊林中央那株千年蟠桃主树——树干虬结，枝叶繁茂，树冠之上悬着九盏琉璃灯，灯焰摇曳，映照出诸神脸上或惊惶或茫然的神色。就在他指尖微动之际，其中一盏灯焰骤然暴涨，化作一道金线直射天际，撞入那墨色裂隙之中！

“轰——”

裂隙内似有雷鸣炸响，紧接着，整片天幕剧烈震荡，仿佛一面被重锤击中的琉璃镜。无数细碎金光自裂隙中迸射而出，如雨洒落，尽数没入在场诸神眉心。众人只觉心神一清，方才那阵莫名躁动、恍惚迷醉之感，竟如潮水退去，不留痕迹。

上古抚着额头，眨了眨眼：“刚才……我好像听见有人在我耳边轻笑，还说‘好孩子，快进来’……”

秦尧侧目，眸底寒光一闪而逝。

欢喜室，已被提前触发。

而触发者，并非天启，亦非普华，而是藏于灯焰之中的那一道魔息——玄一借天启之手布局，却在最后关头，将真正的引子，钉进了这盏灯里。

“白玦！”天启脸色煞白，终于明白自己成了他人刀锋上的磨石，“你……你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秦尧负手而立，衣袂无风自动，“知道你请普华布置欢喜室？知道你想借姻缘大会，撬动上古心防？这些，我都不在意。”他顿了顿，目光如刃，直刺天启眼底，“我在意的，是你为何会答应一个魔尊的蛊惑，替他铺路。”

天启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半步，喉头腥甜翻涌：“你胡说！我从未——”

“未曾接触？”秦尧冷笑，“那你袖中那枚‘蚀骨莲籽’，又从何而来？”

此言一出，满林寂静。

炙阳猛然转身，一把攥住天启手腕，神力如网罩下。天启面色惨变，本能欲挣，却见秦尧袖袍微扬，一道青光如锁链缠上他左臂——不是攻击，而是封禁。天启左袖应声裂开，一枚通体漆黑、表面浮着暗红脉络的莲籽赫然嵌在他小臂皮肉之中，正随着他心跳微微搏动，每一次起伏，都有一丝细若游丝的魔气，悄然渗入他经脉。

“这……这不是我放的！”天启声音嘶哑，额角青筋暴起，“昨夜我回殿歇息，醒来便发现它已入体……我、我以为是幻术……”

“幻术？”秦尧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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