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天启充满期待的注视目光,秦尧摇了摇头,淡漠道:“我不去。”
天启:“???”
你怎么能不去呢?
神力越大,责任越大,而你可是神界目前的第一强者啊!
“炙阳,你安排其他神...
殿内檀香袅袅,烛火轻摇。
宝清垂首而立,黑裙曳地,发间一支赤金凤钗在光下泛着冷冽寒芒。她脊背挺直,指尖却深深掐进掌心,指甲边缘渗出细小血珠,混着掌心汗意,在袖口留下几道暗红印痕。
灵汐正被翎月揽在怀中,肩头微颤,眼眶发红,却强忍着没落泪。她听见殿外那一声“宝清拜见母亲”,身子不由一僵,下意识侧过脸去。
秦尧端坐于左首紫檀木椅上,指腹轻轻摩挲着扶手雕纹,目光未动,气息却悄然沉了一分。
翎月闻声松开灵汐,抬眸望向殿门,脸上笑意温婉如初:“清儿来了?快进来。”
宝清缓步而入,裙摆拂过青玉砖面,无声无息。她目不斜视,只朝翎月福了一礼,再抬眼时,视线已稳稳落在灵汐脸上——那目光不似打量,倒像一把薄刃,缓缓刮过对方眉骨、鼻梁、唇线,最后停驻在耳后那枚极淡的朱砂色魔印上。
灵汐心头一跳,本能地抬手按住耳后。
宝清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这位姐姐生得真好,气韵清绝,连我这山灵国最盛的雪莲都比不上。”她顿了顿,声音忽地柔了几分,“只是……为何我瞧着她,竟有些眼熟?”
翎月面色微滞,旋即笑道:“你幼时便爱说胡话,哪有什么眼熟不眼熟的。”她伸手牵起灵汐,“这是你失散多年的姐姐,灵汐。”
“姐姐?”宝清轻轻重复一遍,指尖悄悄捻起袖中一枚银针,针尖隐泛幽蓝,“可她身上……怎么有股子幽都山的味道?”
此言一出,殿内空气骤然凝滞。
秦尧终于抬眸,目光如古井无波,却令宝清呼吸一窒,脚下不由退了半寸。
翎月亦察觉异样,眉头微蹙:“清儿,休得无礼。”
宝清却仿佛没听见,只盯着灵汐颈侧一道浅浅胎记,瞳孔骤然收缩——那是山灵国皇室嫡系才有的凤凰翎纹胎记,生于喉下三寸,形若半羽,遇热则显,遇寒则隐。她自己脖颈处,就有一枚一模一样的仿刻印记,是景休亲手以秘术刺就,用以混淆天机、遮蔽命格。
原来……是真的。
不是假的。
不是试探。
不是烟雾。
她五万年来枕着虚妄长大,信以为真的一切,竟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局。
她抬眸看向翎月,声音陡然哑了:“母亲……您早知道?”
翎月张了张嘴,却未答。
她不能答。
五万年前那场惊天私奔,陌欢身死、孩子失踪、魔灵附体、战神现身……每一环都牵扯天规禁忌、六界平衡。若非当年九宸以天道法则封印真相、以神魂为契压下因果,单是“山灵国公主私通外族产女”一事,便足以引得天雷降诛、山灵覆灭。
她沉默,便是承认。
宝清笑了。
那笑很轻,很淡,像一片枯叶坠入深潭,连涟漪都吝于泛起。
她忽然转身,面向秦尧,深深一礼,额头几乎触地:“战神驾临,山灵国蓬荜生辉。只是……敢问神尊,当年幽都山一役,您既已救下灵汐仙子,为何不送她归家?反让她流落夸父山,认贼作父?”
“认贼作父”四字一出,灵汐脸色霎时惨白。
秦尧神色不动,只将手中茶盏缓缓放下,瓷底与木案相碰,发出一声极轻的“嗒”。
“你可知乐伯为何辞官?”他声音平缓,却如重锤落于人心,“他辞官前,亲手斩了三名奉命追杀陌欢的天庭密使;辞官后,抱着襁褓中的灵汐,在夸父山断崖跪了七日七夜,以血为墨,以骨为笔,在山壁刻下三百六十道镇魔符。最后一道符成,他半身仙骨尽碎,自此再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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