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时的容陵将他拖到魔修塔的阵法中央的感觉,他突然浑身一颤,脑子一阵混乱后,突然道:“魔修塔……”
逐鹿:“啊什么”
容不渔喃喃道:“这个法阵……好像不太对。”
逐鹿不懂他在说什么,只好眨眨眼睛。
想当年他来杀未垣时,用了全身灵力才勉强冲到了阵法中间,就连当时禾沉想要进来,也是用了许久才破了阵法的;而现在,阵法明明已经启动了,他却如此轻而易举便进来了。
要么是这个法阵只是个试验品,要么只是个幌子。
容不渔突然浑身一抖,怔然抬头望去,恍惚间似乎瞧到了不远处伫立的魔修塔。
马车旁,九重葛身上的束缚不知何时已经取下,他垂着眸漫不经心地揉着手腕,一个鬼厌在他面前单膝跪着。
“吾等已经在魔修塔设好阵法,随时可以毁去。”
九重葛羽睫轻轻颤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鬼厌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回应,迟疑地抬起头:“君上”
九重葛仿佛被惊醒了,怔了一下才抬起头来,嘴唇轻轻动了。
“不必毁了。”
鬼厌一惊:“君上!我们这些年花费了这么多精力才寻到能将魔修塔全部毁去的方法,您现在却说不必”
九重葛轻轻抬起头,看着天边不住落下的雷劫,沉默了半天才再次重复着开口。
“我说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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