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全是嫌弃。
时尘怒极一伸手:“把红薯还给我!”
二七说:“好冷啊好冷啊,冷死我啦!”
时尘:“……”
容不渔:“……”
这孩子,为了吃真的一点出息都没有。
容不渔被两人逗笑了,道:“天亮后云归城许是会派人前来,到时你们就跟着他们走就可以了。”
时尘鼻子皱了皱:“容叔不跟我们一起吗?”
正在吃红薯的二七也茫然抬头。
容不渔笑道:“我自有去处,不必担心我。”
时尘立刻道:“容叔去哪儿我去哪儿,我只跟着你。”
二七正忙着吃,只好拼命点头,表示“我也一样”。
容不渔弹了弹时尘的眉心,失笑:“嘴倒是挺甜。”
时尘扯着他,期待地说:“那容叔不会丢下我吧?”
容不渔没回答,只是道:“快去睡觉吧,等天明再说。”
外面雷声阵阵,一股潮气缓慢从地上蔓延,空气间全是雨落泥土的气息。
时尘没多少心眼,也没察觉到容不渔的异样,扯着二七进屋睡觉去了。
在关门时,嘴里还吃着东西的二七回头看了容不渔一眼,暗红的眸子倏地闪过一道黑线,飞快不见了。
容不渔回到内室,看着窗外阴沉的天幕,不知在想什么。
犹襄蹭到他身边,道:“你到底打算如何,和他们一起去云归城?”
容不渔眸子仿佛蒙了一层白雾,漫不经心道:“云信灯已连接云归城,姬奉欢明日便会过来。”
犹襄“嚯”了一声:“那你死定了啊,姬奉欢那心狠手辣的人,若是碰到了他你还有命活吗?”
容不渔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所以,我打算先回海渊。”
犹襄一愣,沉默半天才道:“那两个孩子呢?”
“你跟着他们,护送他们去云归城,等安顿好了后再回来寻我。”
犹襄道:“呵,寻你?寻你做什么,陪你一起在海渊等死吗?”
他话音刚落,身体中一股红线飞快扭曲着乱撞起来,犹襄明明没有身体,却感觉周身剧痛,比之前被容不渔切成两半还要痛苦。
黑雾猛地颤抖片刻,许久才平定下来。
容不渔:“犹襄?怎么了?”
犹襄咬牙切齿:“没、没事。”
那男人留在他身体的灵力原来是这个作用。
犹襄心中痛骂那疯狗一样的男人不止,半天才道:“那……那之后呢?”
容不渔道:“等姬奉欢走了再说。”
犹襄几乎要翻白眼:“三爷,肃清者本应是来寻其他人的,误打误撞发现了你未死却没有回去复命,您不觉得哪里不太对吗?”
容不渔一皱眉:“什么?”
“那个让肃清者不惜将清河城界撞破也要找到的人,难道不是更值得你在意的事?”
容不渔愣了一下,才疑惑道:“关我何事?”
犹襄:“……”
犹襄原本以为容不渔废物惯了,脑子生锈才没发现这一问题所在,谁知他竟然是这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容不渔道:“云归城要寻什么人是他们自己的事,只要不犯到我头上,我不会主动招惹他们。”
犹襄忍无可忍:“我直说了吧,你不觉得那个叫二七的孩子出现的时机太巧了吗?”
容不渔看了看紧闭的房门,蹙眉道:“你怀疑他是姬奉欢要找的人?”
犹襄:“对啊。”
“证据呢?”
犹襄一时语塞。
“我探过他的神识,他对我并无任何恶意。”容不渔道,“也未对我说谎。”
犹襄对容不渔无语至极,烦躁道:“当我没说。”
容不渔:“废话连篇。”
犹襄险些被他的不识好歹给气死,憋着气飞了出去。
容不渔在原地坐了片刻,才推开时尘房间的门,缓步走了进去。
两个少年关系比刚开始见面好了许多,大概都累了,此时正挤在一张小床上睡觉。
两人睡姿都不怎么好,二七斜横在床上,脚还搭在时尘腰上,被子都被踹到了地上。
容不渔无声叹气,将被子捡起给两人盖上,安静看了时尘片刻,才转身走了出去。
二七迷迷瞪瞪地张开眼睛,恍惚间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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