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咽下。
汤药苦口，带着一抹让人颤栗的阴寒。
“算你识相，明天一早来找我，今晚可能会有点痛，忍忍就过去了。”
丢下这句话，化蝶爹爹带着众人离开，只留下一桌饭菜。
夜璟走到偌大的铜镜面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露出了满意的笑。
那一晚，他腹部传来的坠感痛得他晕过去一次又一次。他把自己的下嘴唇都咬破了，下身流出的血迹蔓延了床单。
就连床单，都是化蝶爹爹提前准备好的。
他的泪浸湿了枕头，那一刻，只是咬着被子无声地哭喊，直到疼成习惯，哭到劳累，才隐隐睡去。
手紧紧抓着被子，回想至此，夜景深吸一口气，从床上爬了起来。
“咳咳……”
睡不着……
“主子有什么吩咐吗”
“我想喝点热的……”</p>
“是。”
风铃笑着退下，准备去膳房给夜璟端些暖暖的粥。
路过御花园，碰巧遇上了莫宁。
“奴才参见陛下。”
“这么晚了你去哪”
“主子说想喝点热的，奴才准备去膳房让他们弄些粥过来。”
“……”莫宁顿了顿，叹了口气，“你去吧……”
“是。”
哎，这个时代真是让人头疼，也没有暖宝宝什么的……
莫宁回到天云殿，亲手备了一个汤婆子，又匆匆前往秦鸾阁。
让门口人不要瞎叫唤，她将汤婆子抱在怀里，悄悄走了进去。
夜璟一个人倚在窗户边，似乎在想什么。手里暖暖的，一个汤婆子忽然塞入他怀中，他转头望去，瞥见笑得温柔的莫宁。
“这么晚还不睡吗”
“我……有点饿了。”他将汤婆子放入怀中，忍不住勾起唇角。
这熟悉的温暖，亦如在徐安。
“阿璟，如果你有什么……你定要跟我说。”莫宁伸手揽住他的腰，让他的下巴轻靠在自己的肩膀，“千万别自己憋在心里。”
“莫宁，我……”他伸手抓住她的衣服。
泪水顺着他的面颊流下，温润而又潮湿。他的手显得有些瘦削，洁白纤细的青葱一般，攥着她的衣领。
“我在翠云阁……”他断断续续呜咽着，声音颤抖，“我在翠云阁喝了汤药……我……我没法为你——”
他话尚未说完，莫宁拥着他的手更加用力了，她脸轻蹭他的鬓角：“我都知道，阿璟，我都知道。我们慢慢来好吗，你会好的。”
怀中之人只轻轻点头，倚在莫宁的温柔乡中。
“莫宁，我冷……”
莫宁心头一紧，伸手关上窗户，嬉皮笑脸：“我陪你，我们一起睡，我来给你暖脚。”
“不正经。”
没过一忽儿，风铃端着粥走进来，莫宁喂夜璟吃了，吩咐人准备东西，自己今日就要在秦鸾阁住下。
很多下人都不知这秦鸾阁来的新主人是谁，只道这么久以来，陛下终于又宠信宠君了。
“阿璟。”莫宁只穿着里衣盘腿在床上坐下，“听我的，你以后就不能喝冷的，多喝热水，真的有用。”
“对了，我还要去找袁雪研发暖宝宝，让你葵水来了可以携带……”
“你上次来葵水是什么时候我帮你算一下，然后提前安排人准备姜汤。”
“你以后的裤子前面都缝的厚一点，不要贪凉，这个天气最容易生病了，我明天要告诉风铃把秦鸾阁的窗户都装上窗帘。”
“算了，你要不别住秦鸾阁了，搬去天云殿吧。”
莫宁叨叨了好久，夜璟脱了外衣坐下，忽然一手将她压住。
这是要干嘛！
心跳忽然加快，莫宁被他推倒，他淡定横跨在她身上，登时炙热感蔓延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躁动。
“阿璟，我们，我们睡觉吧，时候不早了……”
他双手抚上她的腰肢，顺着完美的线条往上，褪下她的衣领。
抓住他的手，莫宁嘴唇微张，甚至在发抖：“阿璟……”
“你从不主动……”他嘟囔着，面带不悦，“那自然我自己来……”
“我们说好的，留到成婚。”
“我不想。”
空气冷了许久，夜璟放了手，鸭坐在她身上，与她严肃地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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