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性地覆上他撑着的手背。瑟维夫浑身一个哆嗦,微微收紧手指,却没有将手抽离。他的心脏不可抑制地呯呯乱跳,红晕染上耳根。
也许是花香醉人,邹济宇大着胆子,屁股又挪近了些,几乎和旁边的人贴在了一起。
他侧头偷偷看瑟维夫,只见他抿着唇目视前方,假装镇定自若的样子。然而逐渐加快的的呼吸出卖了他,邹济宇在心里笑出来,低声唤道:“少将”
瑟维夫咽了咽喉咙,鼓起勇气转头,邹济宇温柔的目光让他更加羞赧,四目相触后又移开,眼神游移就是不看邹济宇。
他从鼻腔里挤出回应:“嗯”
邹济宇的脸向他靠近,瑟维夫心脏跳得更快了,像是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一般,红晕蔓延到两颊,红得熟透了。
邹济宇离他仅几厘米,他终于收回视线,撞进对方深情的眼眸里,如着了迷般交缠,难解难分。
“可以吗”邹济宇耳语般问道。
瑟维夫脑子充血,视线转移到邹济宇近在咫尺的唇瓣上,耳边嗡嗡作响,根本不知道他说了什么,本能地“嗯”地答应。
邹济宇消除了他们间最后一线距离,双唇轻轻一碰,如过电般,酥麻的美妙触感传遍全身,两人浑身一个哆嗦,相贴的嘴唇不愿分开。</p>
那一刹那,邹济宇就知道了,他正是自己要找的人。
四瓣嘴唇相研磨,邹济宇伸出舌头舔了舔对方的唇角,瑟维夫抖得更厉害了,不自觉地身体挨向邹济宇。
邹济宇伸手搂他入怀中,舌头往他口里钻。瑟维夫张开牙关让他进来。
邹济宇收紧双臂,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身体里。灵活的舌头也很强势,扫过他温暖的口腔,攻城掠地,纠缠他湿滑的舌头共舞,啧啧的水声在宁静的夜里尤为响亮。
瑟维夫发出嗯嗯的细碎呻.吟,身子软得像没骨头一样,坐不住不停地往下滑。邹济宇一手摁在他后背,一手固定后脑,几乎把他整个人都禁锢在自己身上,成为他强有力的支撑。
当两人粘在一块儿的嘴唇终于分开,他们粗喘,吸入带有花香的空气,舌根累极,有些僵硬,眼睛缱绻地互相凝望。
呼吸平复了些,瑟维夫噗哧笑出声:“明天头条,新皇在先皇驾崩当晚与属下幽会。”
邹济宇也勾起嘴角,嗓音低沉:“那怎么办陛下您要抛弃我了吗”
他们靠得级近,鼻息交融,说话时嘴唇触碰,痒痒的,像一个又一个碎吻。
瑟维夫眼帘半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对啊,你说怎么办才好”
邹济宇移动嘴唇,沿着嘴角、脸颊、鬓角,一直吻到滚烫的耳根。他将精致的耳垂纳入口中,牙齿轻咬,引来瑟维夫一个激灵。他又开始舔舐,瑟维夫抖得比刚才更剧烈,嗯嗯地轻叹,身子全部重量压到了邹济宇怀里。
邹济宇放过他,再次回来亲吻嘴角,低声道:“那我只能,”一边说一边吻,“让陛下你离不开我了。”
瑟维夫感觉一只手摸到了自己敏感的部位,有气无力地蠕动身体,撒娇般地埋怨:“不要在这里,我们回去。”
“不用留下”邹济宇逗他,“大臣们还等主持大局吧你不如先回宫殿里”
瑟维夫剜他一眼,本该恶狠狠的,但是此时暧昧的氛围下,再凶的老虎也变成磨人的小猫咪。
邹济宇扬着笑:“那好,你先回车里,我替你到埃菲上将那边告辞。”
说是这么说,如胶似漆的两人又黏乎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分开。邹济宇回宫殿找到埃菲上将。
“回去”埃菲上将很惊讶,“陛下怎么能走,大家都在等他。”
邹济宇绷着脸不让自己笑出来:“陛下哀思过度,身体有些不适,想回去休息一下。这里有您就足够了,陛下让您主持大局。”
埃菲上将还能怎么办,瑟维夫一直非常勤勉,难得“请假”,身为臣子理所当然要为其分忧。
“那你让他好好休息,明天还有一大堆事情等他处理。”
邹济宇欣然接受,回到车里,瑟维夫已经等得急了,只是不好意思开口,装作不在意地看向车窗外。
车是自动驾驶,邹济宇伸手把他捞入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两人看着看着,又情不自禁地唇舌交缠,20分钟的路程从来没有这么短过。
作者有话要说: 预收文案:
1、《夫家是我的脑残粉》
过气影帝庄沅最近好烦,家里破事一堆,新剧被截胡,新公司的老总易诏还想潜规则他。
易老夫人约他见面,一张支票甩到桌上:这里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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