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墓室内, 剩余的存活者们面面相觑。重重机关逼得他们只能前进不能后退,甚至中途有人选择了不同的岔路, 然而不知不觉中,却又被赶到了这里重新聚首。
说实话,江虞南也没想到他们还能碰面。大概是靠近主墓室的缘故, 暗箭滚石以及突然抽空的地面, 随行的测量员与仪器尽数牺牲, 就连训练有素的队员也没能完全幸免。
不久之前,在他们爬上一个陡坡时, 上方突然有巨石滚动下来, 叫维克多的俄国佬那边有人被卡住, 眼见着石头就要碾压下来, 卢克当机立断带着他们跳入下方的暗河。
维克多选择留下来解救同伴, 然而水带着他们向前冲去, 自身难保的情况下根本无暇救人, 那声嘶力竭的吼叫很快被他们甩在后面。
河道很窄, 江虞南在湍急的暗流中被冲的找不着方向,混乱中突然被一只手抓住, 是齐念。齐念看上去弱不禁风,力气却出乎意料的不小,他扯着他浮出水面,紧紧跟上被冲向另一边的卢克。
很快他就意识到,不是齐念跟着他们,而是他在和亚尔夫汇合。
隔着汹涌的水流, 亚尔夫对着齐念郑重的点了下头,那眼神居然有几分恭敬。
一路仍有机关,同时水流也使人无法随心所欲的闪避。然而江虞南很快就镇定下来,因为他发现,冥冥之中如有神佑,他次次化险为夷。
齐念的反应十分迅速,往往危险还没到来他就先一步察觉,也并未受伤。反倒是卢克那边带着的几个士兵,大概头一次遇到如此诡异的事情,接连遭了难。
主墓室地势更低,不知为何却没有丝毫积水。他们一进入墓室,就感到一股冷风扑面而来,带着若有若无的泥土味。
卢克脱下被水浸湿的上衣拧干,军队训练出来的身材确实养眼,江虞南不禁多看了两眼。他目光刚挪开,突然感到耳垂像是被什么东西舔过,冰冷而又濡湿。
他猛的侧过头,身侧空无一人,方才耳垂上的触感却那么鲜明,是他的错觉么
“你们……”那俄国佬大步走近,充血的眼扫过他们一行人,一把扯住卢克的衣领,被他一拳挥开。
他肩上渗血,身后只跟着一个同伴。那人也是雇佣兵里的一员,此时脸色不太好,头上磕破了一道血口,血止不住的往外流。
卢克下颚的线条绷紧,毫不畏缩的回视他:“维克托,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伤亡是在所难免的,你对我撒火也没用,再有这种情况发生,我的选择也不会改变。”
“你的选择别狡辩了”维克托满是胡渣的脸通红,“你他妈就是不把我们雇佣兵当回事!找什么借口”他抢在卢克辩解之前说,“都是拿钱办事,你只顾着你的部下……哦,还有那两个小娘们。”
他怒气冲冲的瞪向他身后的人,着重在齐念和江虞南等人身上顿了顿,鼻翼动了动,似乎极为不爽:“这一路不顺利吧我兄弟只剩这一个了,我看你那边也少了两个人那个口音很重的黄毛小子和……”
卢克面色也沉重了几分。
“乔和莫尔。”他说。
这一路确实不顺利,金字塔下宛如迷宫一般,岔路非常多,他们被暗流带着冲向不同的方向。一共十四人下来,此时只剩下6人。两个雇佣兵,两个军队的,还有亚尔夫、江虞南和齐念。
卢克也不自觉的看向那两个亚裔的年轻人,皮肤白净、单薄的肌肉看上去也不过是花架子,一看就是在安逸的校园里养出来的模样。然而回想他们这一路的反应,倒是十分敏捷,次次避过危险,一路活到了这里。实在让人无法不怀疑。
维克托抱着手臂歪着头冷笑,他余光突然瞥见那“向导”正一声不吭的偷偷往中心的高台上走去,出声高喝:“喂!你在做什么”
亚尔夫突然大步往上跑去,齐念刚一把扯住江虞南,就见卢克反应迅速,与维克托对视一眼掏出了。他几乎不用瞄准,两枪对着他的双腿打去,亚尔夫一个侧翻躲过,却被维克托投掷出的匕首刺中腰部,他一脚踢向石棺旁的矮柱,顿时地面剧烈摇晃起来。
裂缝自高台开始向四周蔓延,地面摇晃着,几乎站立不稳。卢克的第六感确实很准:“快往上跑!”
他们五人距离高台有十数米距离,地面开始塌陷时,只有离得稍近的维克多跑上了台阶。所剩的能站立的地面以肉眼看见的速度坠落,脚下是不见底的深渊。
江虞南再不敢藏拙,他踏上龟裂的地面,在石块崩塌的同时,踩上另一块碎石,他脚步轻盈似乎只微微借力,如同传说中的轻功。
卢克惊愕间地面已经踏陷至脚下,他愣神间一脚踩空,心瞬间跌至谷底。
一只手突然伸出拉住了他,轻轻松松的把他夹在手臂间,一跃而至最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