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罢了
聂延璋沐浴完了出来,披着单薄的衣裳,便回了主殿。
乍暖还寒的天气,穿薄袄都觉冷,但他早已习惯寒风中来去,丝毫不觉露水冰凉。
陈福奉上他亲手配制的药丸,给聂延璋把了脉,像从前一样,庆幸地说“殿下,没有大碍。这些日子黄丸一直没来过了,许是皇上忘了。”
但他也察觉到,聂延璋的脉象和从前不一样了,他说“殿下,不如奴婢现在就给您配调养身子的药”免得聂延璋若动了情,时时抑制不住,还真叫这药给伤了孕育子嗣的能力。
聂延璋服下药丸,面容还是精致到雌雄莫辨。
他神色清清冷冷,只是薄唇微抿,道“不必。”不知思及什么,眸色又温柔几分“不急于一时。”
陈福应下一声,熄灯伺候聂延璋睡了。
翌日清早,宫门大开,杜行渊亲自送御药进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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