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
上升的气流里似乎传来了些许沉重的喘息声,可是却没有回答,难道竖井的下面还有什么危险吗
不可能啊,这可是古精绝国人进出祭祀之地的通道,短短的这一段距离里有再有机关的可能性应该很小的啊。
我拉了拉绳子,试了试力道,感觉绳子还在刘吉祥的腰间。
没办法,我只能耐住性子继续等。
不到五分钟,刘吉祥的脑袋便从竖井口露了出来,他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像只灵活的兔子一样,手脚并用三两下便脱离了气流的范围。
“刘吉祥,你下到竖井底部了吗”我连忙问他道。
他掏出水壶喝了一口水,擦擦嘴角的水珠略带兴奋地说道“下到底了,下到底了”
还是一个通道,看起来通向很远的地方,我急着上来汇报就没有继续往里走。如果是我自己,我还真想继续往里探一探
我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就这家伙的德行,他能敢自己往里探我就是再借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就在他要继续吹牛的时候,我不耐烦地打断了他,“行了行了,你的意思就是下面暂时没有什么危险对吧”
“对下面没有危险,就是太黑了,特别是那通往前面的通道,太黑了,太吓人”刘吉祥说着,脸色也开始变的不好看起来。
“通道里有没有风”我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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