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心里甚至还带着点暗爽。
刚才不是还很嚣张么,现在知道躺在地上难受了吧
墙上挂钟滴答滴答地走,指针跳了一下又一下。
甚尔脸上看不到任何缓和的迹象,仿佛你不撤掉威胁他的枪支,他能跟你这么对峙到天荒地老。
血液流失让他的手掌变得冷,禁锢你的手指仿佛从烙铁变成了冰块,攀附在你的脚踝上汲取温度。
冰冷的感觉从脚踝传来,给你的身体带来一阵不适。
你决定打破僵持。
看着满脸凶狠的甚尔,你忽然问“为什么会往那方面想”
甚尔问“什么”
“我跟那个人,根本不是那种关系。”你重复道,“为什么会往那方面想”
你的表现并不明显,唯一一次说漏嘴的内容在旁人听来也很正常,完全可以看做是在怀念亲友。
可甚尔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认为你跟那人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到底是他误会了,还是他想以此为借口,对你做些过分的事呢
仿佛跟你想到了同一个问题,圈住你脚踝的手指倏地松开。
甚尔像是被你身体的温度烫到了,手飞快撤回来,而且因为速度太快,手肘撞到地板上,发出咚的闷响。
这声音好像也在他的头上狠狠地锤了一下,把他的脑袋锤成了一片空白。
他脸上的神情凝滞,呼吸也变得混沌,心跳混乱不堪。
你按下房间机关,枪支重新缩回墙后,他依旧没有从地上爬起来。
你看了他一眼,与你对视的瞬间,他的眼神变得更凶,无法控制的掠夺欲从他眼底浮现出来。
你立即收回视线,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
你去看了从甚尔家里带来的那个孩子。
你找到他的时候,他安安静静坐在地上玩积木,木块被他整整齐齐地垒砌起来,变成了一个规矩的正方形。
他小小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即使发现你的到来,也只是默默瞥了你一眼,就继续扭头专心做自己的事。
你蹲到他的身边,用手指抽走了最底层的红色积木。
正方形没有倒,小孩迷茫地眨了眨眼,也学着你的样子拿走了下方的一块积木。
还是没有倒,小孩的眼神亮了亮,似乎觉得这么玩更有意思,他又拿走了两块积木。
积木缺少让正方体看起来岌岌可危,小孩的神情也严肃起来,谨慎地伸出小手。
在他还没有碰到积木的时候,你突然翘起嘴角,出手如电,啪嗒啪嗒把积木全部打散。
正方体瞬间溃散,凌乱的积木撒了一地,小孩目瞪口呆。
你愉快地伸出手,用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
他小小的身体完全抵抗不住你的力道,被你戳倒在地。
“呜”他捂着额头,委屈地望着你。
你一本正经地说“这是在帮你老子还债。”
“他又听不懂。”
甚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回头,看到他大步走过来,脸上没有半点异常残留,嘴角微微上扬,和平时一样带着点有若有若无的嘲弄。
“有话还是直接对他老子说比较好。”
他原来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身上披的是你的衬衫,白色的衬衫半搭在他的肩膀上,完全遮不住他堪比运动员的身材。
你刚才在他腰上踩了一脚,渗出来的血把纱布浸湿了,还未凝固的血液又有一部分沾到了衬衫上。
你忍不住说“就算不穿衣服也没什么吧”
“要是老板喜欢看,我不穿也可以的。”甚尔不要脸地回。
你不禁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孩子,还好他听不懂,要是能听懂,说不定他会当场宣布跟甚尔断绝关系。
甚尔咳了咳,坐到你的身边,拿起积木重新垒好。
一个标准的正方形。
你还以为他会是那种拿起积木想怎么堆就怎么堆的人。
在你们对面,小孩警惕地看了你一眼,见你没有动作,才小心伸出手,从底下抽走了一块积木。
“有件事我想你误会了。”
你对甚尔说“其实我包养你是因为旗木小姐。”
你的身边,甚尔呼吸一滞,猛地转头看你。
你问他“知道旗木会么”
“曾经统治新宿的黑帮,他们的会长叫旗木雄,已经金盆洗手多年,但在黑白两道依旧拥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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