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节你去安排,最好不要被天蓬阁发现。”高太公说道。
听到连保护也要偷偷的,李海旺虽然不明白,但既然监正有令也不敢再说什么,领命告退自去安排。
转眼就快到席人就任的日子,这段时间周天无意间知道一件事,就是虽然自己被口口声声喊着元子,但是原则上讲还不算正式成立,因为元子仪式有确切时间,届时各分院选出的元子齐聚京城准时赴约。
而周天之所以提前,就是因为席人之期早于元子,若是等到元子仪式之后,先不说娥婆罗能不能等的及,就怕到时候前脚刚当上元子,没几天就在席人之夜被活生生玩死,白折腾倒没什么,闹的人尽皆知就不好办了。
所以朱铁鬃思考再三,选择让周天提前入京,把席人夜当做一次考核,抗过去那就万事大吉,暗中做席人台面上做元子皆大欢喜,若是抗不过去,那就趁着还有时间,赶紧再找个人补缺,以免闹的席人之事天下皆知。
周天当然能想通其中关键,暗骂总坛草菅人命的同时,也在不断打磨自己,即打磨演技也打磨棍子,做好事不可为便御棍遁走的打算。
是拼命伺候还是拼命逃跑,这就要看周天的本事了。
这天杨花又来到木行堂,自从周天拜入堂下,杨花在这的时间比在自己水行堂还多,总怕不多看几眼就看不着了似的。
冯春一看到杨花就想跑,生怕再逼她教导周天,杨花见状拉住她,淡淡的说道,“跑什么,日将军有命,到时候她亲自教导,用不着你了!”
冯春闻言松了口气,却发现心底还有一丝失望,顿时又把自己吓了一跳。
“周元子在你这怎么样?”杨花随口说道,这是娥婆罗交代的问题,要她们务必保证席人的心情愉悦,身体健康,到时候才会有更好的表现。
冯春叹了口气,“走鸡斗狗,逮蛐蛐溜鸟,偶尔还调戏个女弟子,反正正经事一样没干过。”
杨花点了点头,“还好,起码精神可嘉,原来那些席人,还没怎么着呢就吓个半死,席人夜能活着就怪了。”
冯春忍不住说道,“这段时间看起来,周天虽然不正经,但是心地倒不坏,帮衬了不少师姐师妹,难得的是出手大方,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多钱。”
杨花一听心里翻起怒气,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好歹也得在死前把钱榨出来,上次去杭城,周天阔绰是见识过的,不能让他浪费在没用的地方。
“你也不管管?”杨花不悦的说道。
“我管他这个干什么?”冯春不解问道,入堂以来周天虽说旷课迟到数不胜数,但好在老老实实对自己尊敬有加,所以冯春早就当他是自己人了。
杨花也不能说把钱给自己留着,只能义正言辞的纠正道,“怎么能让他用金钱腐朽木行堂的弟子,这样合适么?”
冯春闻言一愣,思考片刻后说道,“我觉得挺合适啊。”
杨花心知和她说不清楚,便不耐烦的问明周天在哪,决心赶紧行动把损失降到最小,在她心里周天浪费的可不是自己的钱,而是她暂存在那里的财富,多花一分她就少了一分,怎么能不着急。
冯春摇了摇头道,“我哪知道,你往女弟子多的地方找,大概率就能找到了。”
杨花闻言转身就走,扔下一头雾水的冯春。
也不能说冯春老实,一是因为没接过周天的贿赂,不知道他到底多大方,二是自从那晚被周天从身后撞了一下,这几天做梦都是怎么教导周天,搞的她一个清淡多年的石女子也心浮气躁,根本没闲心管其他事。
周天确实又忙着做散财童子,这时扎在姑娘堆中,坐在石阶上跟她们畅聊天地,一会说怎么穿漂亮,一会说怎么脱好看,把女弟子逗的即害羞又兴奋,俨然一副妇女之友的亲和形象。
说到最后更是大手一挥,拿出一沓银票,豪放的说道,“光说有什么意思,姐姐们天天穿道袍肯定早就烦了,去置办几件好看衣服,也算是给木行堂添一丝生气。”
说着便递给众人,见师姐们不好意思拿,便直接往领口里面一塞。
女子哪有不喜欢漂亮衣服的,本就被周天勾起爱美之心,这时又有他慷慨解囊,当然都心中暗喜。
其中一个气质绝佳的柳师姐,虽然接着了银票,却忧愁的说道,“可是堂主她怎么肯容我们胡来,怕是就算买来也没机会穿。”
“怕个毛线,白天穿不了晚上穿,换衣服的时候你喊我,我帮你把风。”周天仗义的说道。
柳师姐闻言斜眼勾了周天一下,含羞说道,“您可是总坛的大红人,我一个弱女子,哪敢劳烦你白跑一趟。”
周天一听两眼放光,呵呵傻笑着说道,“不白跑那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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