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樟子看三人离去,眼中满是羡慕的说道,“修士做成周师弟这样也算是值了。”
白螃子闻言悠悠一叹,“想啥呢,赶紧补觉吧。”
当即两人便开始呼呼大睡。
一路走走停停,周天是哪热闹往哪钻,黄芳子不禁担心的问道,“你要去哪?”
周天没好气的说道,“带着你们还能去哪?就这么逛逛得了。”
吕顽倒是想的开,坐几天马车也烦了,便抛开疑虑安心的逛街,看看这边瞧瞧那边,似乎她才是主导者一般。
黄芳子走在两人身后,看着吕顽蹦蹦跳跳的身影,心中暗叹中计了。
拐进一条热闹的巷子,行人忽然多了起来,一个绣楼前已经站满了人,都翘首望向二楼,阵阵鞭炮声从人群传出,并且伴随着不断叫好声。
周天像是闻见了粑粑的小狗般,立马就要冲进去凑热闹,嘴上还疑惑的说道,“这是碰上娶亲了?”
黄芳子心道哪有黄昏娶亲的,除非是老头老太太自娱自乐,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紧紧跟在后边。
三人挤了进去,虽然不是娶亲但也差不多,原来是碰上了才女抛绣球,只见一个肤白貌美的女子正立在绣楼上,娇羞的看着楼下热情的人。
有才女肯定就少不了才子,要不一个巴掌她也啪不响,所以进去之后才发现,站在内圈有利位置的,都是一些身穿书生服的读书人,此时他们哪还有弱不禁风的样子,一个个两腿微分像是扎马步一般,双手用力推向两边,试图减少身旁的威胁。
吕顽看看这些拼命的书生,又看看周天,发现他这身打扮扔在人群里的话,一点违和感都没有,便捂嘴笑着说了出来。
“他们能跟我比?你瞅瞅那一个个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被一个小娘们玩弄于股掌之上,还是读书人呢,简直有辱斯文!”周天不屑的说道,就看不上这种为了个女人野兽般的行径,越说越气下忍不住“呸”的一声,吐了口老痰出去。
他也忘了这儿人满为患,这口老痰飞出去哪能掉到地上,正好砸中一个读书人后脑勺。
那人感觉异样,伸手向后一模惊觉是口痰,也忘了正在抢亲了,扭头就寻找是谁这么嘴贱,正好发现周天还在骂骂咧咧,见他也是一身书生打扮,便回身想要理论。
“看什么看,再看还吐你!”周天发现那人不友好的眼神,当即拿他当做出气筒。
书生岂是一般人,闻言连忙扭回头去,装作没事发生。
周天更是不屑,也懒得再搭理他,一脸嫌弃的听着楼上侍女交代规则,这时正说到关键处,
“绣球落地后,所有人还可以继续争抢,谁最后拿到绣球便是胜者。”侍女高声的说道。
好家伙,这可就不是一般的扔绣球了,这是奔着让他们头破血流去的,周天听着规则冒出一身冷汗,这女子心肠是大大滴坏啊。
一来对规则极度不满,二来有心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男人,周天便拇指食指相捏,塞进嘴里吹了个响亮的哨子,打断正在说话的侍女。
侍女闻声目光在人群中不断巡视,试图找出声音来源。
这一声不光吓了楼上的人一跳,也把黄芳子吕顽吓了一跳,黄芳子暗呼完了,怎么就一眼没看住让他跑进来,看这架势不出事就要出名了。
果然周天见侍女找不到他,便大声问道,“抢着了立马能圆房不?”
众人纷纷向周天看来。
吕顽和黄芳子闻言差点把头低到胸口,恨不得找个砖缝钻进去,看来出名是跑不掉了。
出乎意料的,这么低俗的问话,却没遭到众文人的唾骂,这些人闻言又把目光移回绣楼,疑惑看向滔滔不绝的侍女,似乎是周天替他们问出了心声,纷纷翘首以盼希望得到满意的答复。
这时反而变成了二楼的人被架在火上烤,侍女被众人盯得心虚,想不到还需要回答这种问题,便红着脸解释道,“这位公子误会了,拿到绣球的胜者,在答上小姐现出的三个上联后,可以移步二楼,与小姐谈茶论道吟诗作对,以不辜负韶华。”
顿了顿见众人还呆呆望着自己,侍女只能红着脸继续说道,“至于公子说的,当然需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步步慢慢来。”
周天拿鼻子哼了一声,这跟前世坑人的景点有什么区别,还淫湿作对?到时候抢的头破血流的,能不能淫不知道,衣服肯定早就被血打湿了。
“呸!有辱斯文!”被吐的书生头也不回的骂道。
你小子不地道啊,早不骂晚不骂,侍女说完了你才骂,敢情是卸磨杀驴是吧,这周天哪能忍,当即照他后脑勺就推了一下,“你说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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