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也看出来情况有些不对萧家没那么小心眼儿,怀疑他们不把养子当回事,必有别的缘故。便对萧度道“司空能不能腾点空出来,容我们登门请教呢”
萧度跑回去做了个信使,回来传了萧司空的话,说“扫榻相迎。”
袁樵与梁玉带着袁先到了萧府,萧司空与萧礼都在,萧度作为一个与袁樵很熟的前上司,也在一边当陪客。因梁玉也到了,大长公主就与儿媳妇也来了,满满坐了一屋子的人。
先由袁樵对萧司空与大长公主说了他的理由“父母爱子女当为之计长远,真才实学是安身立命之基,他现在的师长是先祖父的学生,教他很是尽心,我想让他再学几年。根基牢固,以后才能走得更远。”
萧司空考虑再三,也同意了梁玉的意见。以萧司空父子的意思,只要梁玉在,袁先的前途是有保证的,确乎不必急在一时。袁先不是萧家人,容易受萧司空休致的影响。萧司空便说“”
梁玉说话就不大客气了,直来直去地问“司空,我见识短浅,不大会说场面话。只好直说了您是不是要急流勇退了”以萧家与大长公主的势力,就算先把袁先给安排个官儿,再通知袁家,这事儿也不算他们干得出格。但是萧家先跟袁家通气了。再联想到萧司空与萧礼近几年来的安排,梁玉就觉得萧司空是想休致,让儿子接着搞了。
萧司空脸上一绿,萧礼暗叫一声不好,萧度小步小步地往后挪。
大长公主跳了起来“什么谁说的”
梁玉目瞪口呆他娘的,猜错了完了,大长公主要揪我耳朵了。
大长公主没揪她的耳朵,先把目光投到了萧司空的身上。萧司空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如果是别人叫破,萧司空能黑着心肝当场否认,直到请求休致的折子递上去,再跟大长公主赔罪。叫破的人是梁玉,把她给填坑里会有无穷的后患,且她一定不会逆来顺受就在坑里呆着。
大长公主一看他这个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爆发了“萧范”
梁玉大概是知道了为什么有些人不大乐意娶公主了
场面极其混乱,叫骂的,劝架的团作一团,萧礼一边护着父亲,一边对梁玉道“劳您帮我把家母劝一劝,咳咳,她还不知道。”
大长公主骂道“小畜牲,学会帮别人瞒我了”
“别人”狼狈地一退“坐下都坐下成何体统夫人夫人公主我有话说”
大长公主大口喘气“你说说不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萧司空坐下了,先长长叹一口气,再叹一声,把大长公主脸上的怒气叹没了,才问梁玉“如今政事堂里有老夫、纪公、侍中、尚书令,如果一定有人要走,那会是谁呢”
看来是猜对了,而且他有打算没告诉大长公主。念头一闪而过,梁玉才想起萧司空的问题还真是只有萧司空是最合适走的。
大长公主脸上也露出了沉思的模样,看来萧司空逃过一劫。梁玉忽如芒刺在背,她想起来自己才进京的时候的事情了,她觉得萧司空要完,跟萧司空远着些好。当时也有点看萧司空不大顺眼,觉得这个老头过于跋扈,跋扈久了,人的脑子一定会有问题。
再看眼前的萧司空,活脱脱从狐狸精位列仙班了。小看一个小吏都要栽跟头,何况是小看他我与他才见了几次面盲人摸象罢了,就敢小看秉国二十余年的重臣,当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梁玉乖巧极了。
萧司空心中也是感慨,他从一开始就没看错梁玉,只是没有想到过了十年梁玉竟然机敏如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结姻袁氏是结得对了。萧司空打起精神来,对梁玉道“以后阿宝就交给你了,还请多多教导。”
梁玉忙说“不敢”。并且眼睁睁看着大长公主的表情从“沉思”变成了“心疼”,萧司空顺利脱险。
一旁萧礼强作镇定,只当无事发生,又瞄一眼袁先,心道还要与他谈一谈,不要让他觉得阿宝家教也是这么的勇武。
袁樵则诚恳地对萧司空道“司空,阿先的将来我会为他妥善安排的,请您放心。”
终于,在婚礼正式开始前,两家达成了共识。
袁先与阿宝的婚期在梁玉一双儿女周岁之前的一个月、桓岙娶梁芬之后的半个月。梁玉对袁先是从不吝啬的,萧家似有收敛之意,袁家反而要做得盛大一些。袁氏族人凡收到帖子的都来捧场,萧司空家更是人才侪侪。
一边是大长公主嫁孙女儿,一边是梁玉娶儿媳妇,桓嶷高兴得像是自己娶妻,赏赐颇丰。
萧司空对财货并不上心,拿了皇帝的赏赐还是有些欣慰的。私下对大长公主道“瞧瞧,如果不知进退,以后就没有这样的好事啦。圣人与我这些厚赐,我也当给他一份回报才是。”
萧司空给桓嶷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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