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阳郡主弱弱的喊了一声娘,女儿虚弱的呼唤声喊回了端王妃几近崩溃的神智,她赶忙一把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女儿。
“女儿,你这是……你没事吧?”
乐阳郡主朦胧的看了一眼端王妃,困意大波的袭来,她再也无法与疲惫抗争了:“娘,我好难受,我撑不住了……”
随着端王爷两口子焦急的一声呼喊,乐阳郡主眼前蓦地一黑,意识终于彻底的陷入了黑暗之中,真好,可困死她了,再也不用跟眼皮子做斗争了。
夕阳西下,御书房外空阔的长阶前,端王妃抱着昏迷不醒的女儿,哭碎了端王爷的心……
当夜宁安太医署齐聚端王府,陆清离急忙忙赶到,安抚住几近慌乱到崩溃的端王妃,亲自为乐阳郡主诊脉。
脉象……平稳柔和,人,屁事没有,他满心狐疑的掀开她眼皮看了看,顿时一阵无语,这姑娘玩的一出大戏,差点把他给吓疯了,这根本不是昏过去了,这是累的睡过去了。
烛火之下,陆太医脸上神色闪跃不明,他欲言又止的看着憔悴不堪的端王爷夫妇,端王妃哽咽道:“有话不妨直说,我女儿到底怎么样了。”
陆清离轻轻的摇了摇头:“郡主,不大好。”
……端王妃身子一晃,惊慌的张大嘴,大颗眼泪哗哗的往下落,竟然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陆清离一把扶住还在强忍着悲痛的端王爷:“王爷放心,微臣定当全力医治。”
感觉到他握过来的手轻微的动作,端王爷面色一愣,悲痛欲绝道:“劳烦陆太医了。”
陆清离轻轻地点了点头,吩咐人取笔墨来开药方,他的医术自然是无人反驳,纵然太医署的太医都在,面对着乐阳郡主这幅奇怪的样子,也都不敢轻易下定论。
有时候往往看起来风平浪静的情况,才容易暗流涌动,险象环生。
端王爷劝着端王妃先回主院小歇,俩人回到主院,只留了几个心腹,面对着几乎失魂落魄的端王妃,端王爷拍了怕她的手,在她耳边轻语了几句。
端王妃满脸的悲色一下子收了个干净:“真的?你没骗我?”
“骗你作何,安安心心的休息吧。”
……原来女儿不是重病,而是困过劲儿了?两口子坐在灯火下,有点双双无语,这大半天下来,着实是差点把他俩给吓出事儿来啊。
女儿太作了……
第二天,朝堂上的风向就变了,昨天白皇后仗势欺辱端王府的事被不少言官上了折子变着花的骂了一遍,皇上气的当堂发了飙。
朕的老婆跟朕的侄女吵个架,你们至于吗,啊!说白丞相教女无方也罢了,说皇后无德,当废后另立也罢了!干啥质疑老子的儿子。
生不出来一大堆儿子是老子的错吗,太子都有了,要那么多吃闲饭的儿子干什么,老子又不种地缺劳力!
那……那你不种地,人家端王府就种地了?人家没儿子关你家老婆啥事儿呢,跑去巴巴的欺负人家老婆孩子,还把人家闺女气晕了。
今天下朝时,皇上指着文武群臣,只说了一个字:“滚。”
乐阳郡主大概是在第二天中午幽幽转醒的,浑身舒爽的一睁眼,就看到花厅里迎窗而坐的陆清离,窗外的蔷薇花开正艳,风姿卓绝的公子静处花下,岁月无端温柔缱绻。
“郡主,您醒了!”
丁香例行喜极而泣,大呼小叫的破坏了一室的美好,乐阳郡主懒懒的翻了个白眼,正好对上望过来的陆清离。
他扬唇微笑:“醒了?”
这人怎么那么好看?乐阳郡主笑眯眯的坐起来,还没等她说话,一碗泛着黑光的苦药汤蓦地就伸到了她眼前头。
一股辛酸冲鼻的苦味熏得她下意识的干呕了一声,她惊道:“这是什么?”
窗边的人慢悠悠的放下书背着手渡步过来:“外面传闻乐阳郡主情绪大伤重病难愈,这可是一味珍贵的药方,其中最厉害的就是一味蛇胆。”
陆清离伸手做了个撕的动作:“还是连夜从饲养人手里重金求得,然后活刨出来入的药呢。”
乐阳郡主嫌弃的往边上挪了挪,蛇胆?良药?重金?她睡一觉还睡出病来了?不喝!
陆清离继续说道:“还有南山的毒蝎王,那可是太医署多年的珍藏,你知道那只蝎子是怎么养成的吗?每日取了新鲜的狐狸血,还有猴脑浆,炼成药丸之后喂了足足五年,整个大卫就那么一只。”
……
乐阳郡主小脸一白,下意识的又离那碗药远了些。
陆清离笑道:“其中更值得一提的,是取的活人心头血半碗做药引,才能熬制而成的,所以郡主,万万不可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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