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水意,这么一来,越发显得她人有些娇媚,尤其是此时她肌肤细腻,细长的眉头轻蹙的望着他,秦江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楚楚动人的词。
她露出细长脖颈,呆呆的望着他。
“啊!”她突然闭住眼,惊叫一声。
原来薄薄的眼皮跟光洁额头上,划出一道口子,那血迹顺着肌肤,直接滑入了眼里。
扎人的感觉,让她紧紧闭住了眼。
“好痛!”
“快起!”秦江这会也不墨迹,拖着半残的腿,手臂大力的拉起她,拉着她胳膊往自家走。
“车子,车子!”唐蜜紧走了几步,赶紧抱着他胳膊,手臂遥遥指着自个新买的车子。
“你重要还是车子重要?”秦江有点脾气了。
唐蜜心想当然是自个的车子重要了!那可是小二百块呢!
怕他不理自个所说,双臂抱着他的手臂越发的紧,“那是我好不容易才攒下的,你帮我啊!”
秦江这会才感受到坚硬手臂上所碰触到的,那股软软的触感,他脸顿时有些不大自在,反手拉着她,“我家就在几米外,你先进去,马上我来给你推车子!”
唐蜜这才松了口气。
迷瞪的看着车子到了院里,已经安全了,唐蜜才闭眼,讨好的朝着他所在的方位,笑了笑。
秦江黑着脸,把人带到院里,直接压了一盆凉水,按着她的脑袋,用水给她扑着脸。
秦相湘正在窗户跟前打着呵欠呢,猛不丁的看到屋子外这一幕,呵欠也不大了,惊讶的保持着长大了嘴的模样,跌跌撞撞的跑到她娘屋子了,“妈,妈坏事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李婉不耐烦的翻了个身儿,“别胡闹,太阳这会都快落山了,你打哪看到从西边起来了。”
“不是!”小姑娘急的直跺脚,她妈咋就一点都不明白啥是夸张手法呢。
“妈,我是说我哥,我哥中邪了!”她自从记事以来就知道,他哥是女生绝缘体,打小偷看她哥的人,多如过江之鲫,可是他哥呢,就跟和尚一样,那是一点女色都不近。
今天让她看到他哥给个姑娘洗脸,这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让人惊恐!
“你哥?你哥不是嫌家里无聊,出去溜达了?放心,你哥现在腿还半残着呢,跑不了多远!”
“不是!”秦相湘觉得一项伶牙俐齿的自个,今个思绪混乱,她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干脆让她娘亲自去看看!
李婉就这样被激动地,她家闺女,拉到了窗子边。
这会,秦江还是不放心,依旧打了一盆凉水,大力的往她脸上撩。
“哎呦!”李婉拍了一下大腿,她儿子这是干啥呢!
急匆匆的脸鞋子都来不及换,小跑出来。
“儿子,你……”
秦江洗的也差不多好了,他停下动作,原先在他手里安静的唐蜜,也跟着后知后觉直起腰来。
先前那一通水泼洗的,她脸上,头发都湿了好些,白皙脸蛋因为被凉水冲击,这会变得红扑扑的,格外喜人。
她挣扎这着睁开眼看着来人。
李婉心里咯噔一下,眼睛也亮了起来,她细细的打量着这姑娘,浑身说不出的舒坦,秋天快到冬天了,街上的大姑娘小媳妇穿的臃肿,偏偏她穿的衣裳,能看出纤细腰肢,眼睛黑白分明,眼神顾盼生辉,别说是男人,就连自个这个女人,都觉得撩人心魄。
眼里不舒服的感觉又起来了,唐蜜揉着眼皮子。
“哎呦,血!”秦相湘指着她额头冒出的血迹,情不自禁叫出了声。
估计是面对着家人,秦江恢复了一贯表情。
腰背挺直,手臂在背后,一动不动,似乎是察觉到妹妹调侃的眼神,冷哼了一声。
“快进来,快进来,家里有药先擦一下,姑娘家脸上可不能留疤”李婉这会也顾不得调侃儿子的神色,拉着人往屋子里走。
到屋里,母女俩掏出酒精跟紫药水,因为秦江工作特殊,容易受伤,所以李婉时不时会备上这些东西。
这会用酒精消毒后,拿着紫药水帮她涂抹着周围,嘴里啧啧称叹,“这么好颜色的姑娘,脸上可不能留疤啊!”
唐蜜仰着头配合她,闻言笑了笑,“不怕,伤疤都是英雄的勋章!”她心也够大的,其实都是苦中作乐。
谁料一直默不作声的秦江,猛不丁的蹦出一句拆台的话,“你倒是可以说说,你这勋章是怎么来的!”
唐蜜知道他在拆自个的台,不就是把人给撞上了吗!用得着这么小心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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