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怎么回事,更年期”在擦肩而过的时候,克莱尔偷偷摸摸地问维罗妮卡。
“我怎么知道,他昨天早上才打电话给我,叫我帮他看着一下。”
恩里科装模作样凑过来摆盘子“也许是被女朋友甩了如果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他是这个画风,我肯定不敢上去搂着他的肩跟他搭讪。”
他偷偷看了一眼站在大厅中央,双手抱肩,气场二米八八,脸上写着“生人勿近”几个大字的士郎。
“你能做个稍微合理点的假设吗谁舍得把他甩了”
“嘿,嘿,克莱尔,上次是谁说不要超级英雄的”
“那是两回事我只是在客观描述”
“那就是行侠仗义的途中被蝙蝠侠揍了一顿类似于嘿,外来者,滚出我的地盘这样”
克莱尔惊呆了。
拉美裔青年隐约看到士郎朝这边瞥过来一眼,立刻转身若无其事地往回走。
“为什么他这么怂,每次都还敢说我们不敢说的话,做我们不敢做的事”克莱尔难以置信地问。
“谁知道,可能这就是西班牙斗牛士的精神吧。”
“他走了。”趴在桌子底下探头探脑的杰西卡报告道。
所有人瞬间肩膀垮塌下来,情不自禁松了口气,就连维罗妮卡也不例外。
“好了,男孩们女孩们,我们暂时解放了。”
大厅里顿时欢声雷动。
“原来你在这儿啊,洛佩斯”躲在厨房的恩里科里刚跑出来就被一群人团团围住“喂喂别想跑,你得负责去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总要有一个人先死,我们就决定是你了。”
恩里科环顾着这群平时跟他称兄道弟或横眉怒目的人,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我不。”
士郎大踏步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倒也谈不上情绪失控,他今天至多只能说是有点不爽。从昨晚这种情绪就一直延续到了今晨,自他看到检查报告起就始终如此。
倘若最终只能归因为心因性因素的话,那么前天晚上前罗宾先生脖子上的伤痕来源就并不难猜了毕竟很难想象来自敌人的普通攻击会令一位身经百战的战士产生心理阴影。
就像此前他曾否定过的看法,他无法理解一对曾经结伴打击犯罪的搭档、师生父子为何要这样互相伤害。超人给士郎的印象相当之好,于是他更加无法想象与他一地之隔的这座城市的超级英雄会用这种这种连魔术师的家庭都不如的方式解决问题。然而归根结底,这件事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他也不清楚其中内情,所以只是一个人生生无名火而已。
路过某个熟悉的仓库时,他眼角的余光瞥到了拐角处的一个记号,顿住了脚步。
布莱克无所事事地在原地打着转,他已经在这里等了两天多了,地上的弹坑有几个他都数得清清楚楚。无聊的转圈过程中,他奔逸的思维已经设想出了一二三种发展,四五六项退路,心态从一开始的焦虑渐渐地滑向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我说过了吧,没事不要找我。”
一个和哥谭现在的天气差不多的声音在布莱克身后响起,几乎吓得他一溜三尺远。
环顾四周,没能找到一个人影,布莱克只好朝着声音一开始传来的方向挤出一个微笑“我们确实是有事才敢来找你啊老大”
从承重柱的阴影后转出来一个披着黑色风衣的身影。对布莱克的回答,他一言不发,投递过来的眼神毫无感彩。
布莱克立刻觉得胸膛里像灌了一块铅,准备好的说辞犹如一块掺了木屑的黑面包堵在喉咙口,下文好似一支用光了的牙膏,怎么挤也挤不出来。
说真的,这和他设想的最糟糕情况都差有点远虽然最初见面的时候,这位老大阁下,表现得凶了一点,粗暴了一点,甚至还涮了他们一下,但是就连西斯那个不知好歹的蠢货也没有把他当成唯恐避之不及的对象。
实质上他虽然放任他们被红头罩揍了一顿,但毕竟还是帮了他们,成功调解了“三腿椅社”和“火钳帮”之间一路滑向混沌的纠纷。
好吧,他知道他这么说有点斯德哥尔摩,西斯就是这么嘲笑他的。西斯认为他们之间的问题全是这位“中间人”先生一手造成的,两家黑帮本可以不必向红头罩摇尾乞怜,最后还挨了他的几颗枪子儿。但布莱克认为西斯只看得见对他有利的发展结果如果不是“中间人”先生那天晚上出现在了那里,他西斯能不能活着看见第二天的太阳还是个问题呢。至于“两家黑帮”最后变成什么鸟样,两败俱伤被第三方吞并还是同归于尽,这些可能性在西斯的脑补中显然并不存在,那片臭水沟里当然只有“三腿椅社大获全胜”这么一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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