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地站在那里呢。”
“也许他下班之后会套上制服飞檐走壁也说不定,”维罗妮卡懒洋洋地卷了一下鬓边的金发,“问题就出在这里如果把他视作一个普通的英雄,他就离我们太近了;就一个普通的好人而言,他又走得太远。”
“呃抱歉,你们听懂她的意思了吗”
恩里科揉了揉太阳穴。
“没,没有。”杰西卡和克莱尔面面相觑。
如果要经由考文垂区前往哥谭西北郊外的阿卡姆精神病院的话,从地图上来看这条路是最短的捷径,可以绕过水库和植物园。
虽然士郎并不是第一次拜访阿卡姆,但这条路他也是第一次走。
哥谭人民的主要出行方式还是私家汽车和公共交通,因而虽然正值下班高峰,这片城区由于逼仄破旧、不利于行的缘故,仍然称得上人烟稀少。
现在正值傍晚时分,路灯还未亮起,天空却已呈现出鲜艳的橘红色,夕阳的余晖又被厚厚的云层遮挡,收去了太阳留给哥谭的最后一半光明。
狭长的小巷两侧是拔地而起的两栋高楼。它们像是房地产商卷款携逃后又被铲车光顾了不止一次的烂尾产物,下方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上端却紧紧贴在一起,生死仇敌般互相争夺着彼此的采光。两座险峻的悬崖陡壁中间,只留下一条宽度仅供自行车出行的峡谷。
黑洞洞的小巷宛如一条通向地狱的单行道,从两边高层蒙着厚厚一层灰尘的窗口凸出的脚手架的长杆和杂物,将仅剩的一小条天空分隔成支离破碎的块状拼图。只有在狭长的街巷的出口和入口的两端,凝固着一片看似光明的黄昏。
士郎右手提着保温杯,看了一眼左手手机上的导航地图,没有停顿地踏了进去。
脚下的砂土和碎石被鞋子碾压得吱呀作响,横贯于地的钢筋和破损的水泥块散落得满地都是。即使还是傍晚,这里的光线已很昏暗,夜不归宿的醉汉时常在此摔得头破血流。
然而士郎依旧像踩着平地一样轻巧地踏过了这些障碍物。他神情专注地看着斜前的脚下,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似乎只是全神贯注地在想该怎样走好眼前的路,从外表看起来又仿佛他的灵魂正在别他遥远的地方,思考着远方的某一件事。
除了建材的残渣,空置的大楼间隙还有其他种类的垃圾,只要细心就能找到半掩埋在砂土中的烟头和彩色塑料包装纸。这并不令人意外,在哥谭这样繁华而贫富差距巨大的城市,就算是这样偏僻的角落,也不可能真的荒无人烟。
掺杂着浮尘的空气中倒没什么生活垃圾的腐臭,只有四处堆积的建材散发着类似于油漆的化学气味。
滴答。
哒。
一滴深褐色的液体不知从哪里滴下,溅落在地面,晕湿了一小块砂土。
猛地从思绪中挣脱出来,士郎刹住脚步,下一滴正好擦着他的刘海落下,溅到了他的鞋边。
他慢慢地侧过身,抬起视线,只见一具人形的物体正被倒吊着从楼宇间缓缓放下。
它正对着巷口的夕阳,反射着金光的脸上白茫茫一片,只有血迹仍然殷红刺眼,凝固着惊恐的表情扭曲而惊悚,仿佛逢魔时分漏出人间觅食的鬼怪。
“砰”
一发枪声划破了这片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士郎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任由子弹射在他的脚边。
“如果我是你,我会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转头就跑。”
一个声音从上方的高处传来。
过了片刻,似乎察觉了闯入者毫无离开的意图,一个人影从上方某层的窗台上跳了下来。
“嘿,伙计,胆大有时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在哥谭。黑帮办事,请你绕道”
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士郎已经觉得它带了一种似曾相识的耳熟感,而当对方翻出窗户,从挂着大楼侧面裸露的铁质栏杆一层层翻身跃下,士郎优异的视力已经看清了他脑袋上红色的头罩。
杰森贴着士郎的脸重重落到地上,有意无意地扬起了一捧尘土。
在士郎侧身避过的同时,他也终于看清了对方兜帽下的长相。
“呃噢是你。”
他最后两个单词发得很轻。
“”
士郎侧着身,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杰森当然认得那张脸新雪般白色的,色调均匀不像是人工染色的头发,以及稀有的琥珀色的瞳孔。
他事后曾经查遍了附近的监控,调阅了哥谭的出入境和新近移民档案,遗憾又意料之中地发现一无所获。
“半月不见如隔三秋。我不认为你会默默无闻,但我确实很少听见你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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