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戚小虞还狐疑，荀浅接着说，“宴会的衣服我也会让姐姐帮忙准备一套。你不用操心。”
又补上，“周五晚上，我派车来后门接你们。”
挂了电话之后，戚小虞马上去找戚婉柔，问她听了什么话，竟然答应与荀浅“同流合污”、违背师命。
戚婉柔摇头做叹息状，“我想了想，反正要让荀司令死心挺难的。与其逼得他把你彻底拐走，不如我帮帮他，教他怎么搞定你师父好了。”
等到周五晚上，戏班后门的小路上，准时出现司令府的汽车。
顾自珍不去，要带着顾河守家，说要趁着有时间教顾河入门唱戏。
戚小虞和师姐从后门溜出来，上了车，先去司令府，再去举行宴会的地方。
荀染那天同戚婉柔一起逛过街，记下了戚婉柔的尺寸，帮她准备了一身浅梅子色琵琶襟的旗袍，左肩上绣了两只翩翩欲飞的蝴蝶，典雅又灵动。
比她平时常穿的素色旗袍华贵一些，衬得她整个人有一种温柔浪漫的气质。
荀浅则换了一身白色的西装，和给戚小虞定做的那套西装款式相似，只是细节上略有不同。
他把外套斜扣着，马甲上挂着怀表，露出怀表的金色链条，比日常穿的西装要休闲年轻一点。
戚小虞和荀染，则各自穿一套西装，和一套洋装长裙。
然后四个人一起出发。
开宴会的地方在花园饭店，里面有一片很大的草坪，四周垂挂着星星一般的小串灯。
到了饭店门口，车子刚停好，荀染下来，就有人认出她，和她打招呼。
荀浅带着戚小虞和戚婉柔随后下来。
晚风里送来一阵阵轻快的笑声和食物的香气。
和荀浅说的一样，这个晚宴果然和平常都是政商两界名流的宴会不一样，来的都是年轻人，到处生机勃勃。
吃的也很丰盛特别，不仅仅只有西餐点心，全国各地的小食都有，昆明的过桥米线、汽锅鸡，四川的麻辣烫，淮安的鳜鱼，甚至连葱油饼和腌笃鲜都有。
荀浅大大方方揽着戚小虞的手走进来。
他一进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大家把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也跟着落在戚小虞的身上。
戚小虞近来很红，不仅仅月桂舞台的门口挂着他的海报，报纸上也常见他的照片，许多地方都讨论起他的几出戏。
有人认出来戚小虞来，都很疑惑荀浅怎么会带一个戏子出场。
又都忍不住打量起戚小虞的外形来，报纸上都夸戚小虞在戏台上的扮相如何惊艳，他们如今一见，哪怕穿着西装、不穿戏服，戚小虞的外形同样足够出众优越。
和荀浅站在一起，丝毫不逊色。
大家的目光都很好奇的落在戚小虞身上，但是有荀浅坐镇，没人敢说什么不当的话。
而且荀浅逢人介绍戚小虞，便说，“这是我的爱人。”
再介绍戚婉柔，“这是我的师姐。”
戚小虞讶异地看了他一眼，他以为荀浅找他来，是真的缺一个伴而已，没想到荀浅这么郑重，反倒让他有些忐忑。
戚小虞拽他的袖子，“荀司令，你这样会不会太高调。”
荀浅侧过头，轻轻在他耳边说，“这算什么，以后全城的人都要知道你是我的爱人。”
戚小虞抬头看着他，然后动了动被荀浅握住的手，“我和师姐去吃点东西，你去陪陪姐姐。”
荀浅松手，“待会儿会跳舞，我再来找你。”
戚小虞想了想，“看情况吧，我可能会陪师姐跳。你也去陪姐姐吧。”
荀浅笑，“行，如果你觉得，待会儿师姐不会被别人邀请走的话。”
戚小虞扬起脸，哼一声，走了。
戚小虞两人去旁边吃小食，等待跳舞的开始。
隔壁一群年轻学生在聊当前的局势，聊被外国控制住的海关、码头、经济，言语里既有对国家未来的担忧，也有对荀浅的崇拜之情。
还讨论起，是否应该发动一起学生运动，以对抗列强在国内的一系列侵略行径。
戚小虞朝他们看去，默默地听着，一一记在心里。
他们还遇到了蒋思成。
蒋思成来得晚，松松垮垮穿着背带裤和白衬衫，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被人拖过来，站在他们对面餐盘前夹吃的，与同行的人嘟囔，“我今晚还要去百乐门看晴晴表演呢，你拖我来这里干嘛”
与他同来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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