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也不喜欢卫冲。
她是个任务者,来这个任务世界有自己的目的,唯一要做的只有保全容昭,只要容昭不像书里那么悲惨就行啦。
至于别的,什么当不当太子妃,能不能追到卫冲,有个锤子关系。
市井之中的流言像是雪花一样飞进了宫里。
皇上的脸色很难看。
皇后传来怀上容昭的消息时,并不在宫里,而是在冀州。
那时天下初定,皇上先行一步,打下皇城,皇后代他坐镇大本营。
夏大学士当时是在冀州吧齐太傅也在,孙将军好像也留下来守城了。
容昭生下来时月份挺大的,这里面有很多操作空间。
时间往前倒数二十多年,年轻的皇上名声不显,夏大学士、齐太傅、孙将军随便拎出一个,都是比他更有名的世家子。
但他胸有城府,自小就不甘人下,早在那时就起了谋朝篡位的心思,所以对上官女势在必得。
一开始,皇后确实更加欣赏那些世家子的才华,只不过他们只是抱着娶妻的念头,皇上却是想要谋天下,下的功夫当然不同。
最开始接触皇后,他亲眼见过皇后和夏大学士吟诗作对,和齐太傅泛舟湖上,和孙将军策马同奔。
他嘴上当然说着不介意,就像他说不介意上官家的族人嘲笑他吃软饭一样。
可是他城府再深,能表面上不计较,却免不了要往心里去。
皇上心气不顺,次日早朝发作了太子,在金銮殿上当众训斥了容昭一顿“你这篇奏折写的怎么回事根本狗屁不通,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朕怎么放心让你监国”
伴君如伴虎,皇上秋狩还嘉奖太子,这才没多久,就因为这点小事发火
夏大学士捡起那份奏折,他一心做学问,不通人情世故,“陛下,太子锦绣文章,微臣看来没什么问题啊”
齐太傅是太子的老师,立马替他揽下责任“是老臣没教好,您别怪罪太子。”
孙大将军也不懂皇上抽什么风呢,“圣上于泰山祭祖是早就定好的事情,到时候您离了京城,怎能不让太子监国”
皇上本来就很介意那些流言,他们还一个个的抢着替容昭说话,更让他觉得自己头上绿油油的。
他盯着容昭的脸看,越看越觉得,容昭一点也不像他,眉毛有点像夏大学士,肤色像齐太傅,在猎场上的好射艺说不定是遗传了孙将军。
上官岳看得出皇上的心思,他早就知道皇上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大度,而是一个心胸十分狭隘的人。
哪怕如今贵为一国之主,也会因为几句市井流言就疑神疑鬼。
上官岳出列“臣愿代为监国。”
如此大的权柄,岂能交给外臣皇上敲了敲龙椅的扶手,“朕刚才说笑呢,相国还是随朕一同前往泰山吧。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祭祖岂能离得了丞相至于监国一事,就由太子和三皇儿一起吧,兄弟合力,其利断金。”
处于旋涡中心的容昭,始终面色平静。
倒是三皇子,激动地跳出来表忠心“儿臣定不辱命”在心里得意,不枉他费尽心思散播流言。
皇上到底意难平,刚一下朝,就召来东厂,“去查太子的身世,朕要所有细节。”
这真是一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命令,这些不都记录在册吗皇后几时有孕,太医何时诊出,每次诊脉的记录,都吃过哪些安胎药
但皇命不可违,厂公跪地道“喳”
当天晚上,系统提醒陶然“相府里有个人,看起来鬼鬼祟祟的,一直在上官岳的书房附近徘徊。”
陶然假装无意间撞破,大声喝道“什么人在那里”
惊醒了府里的侍卫,却没抓住那个人,他的功夫太好了,又一心逃命。
上官岳也赶了过来,吩咐道“去查府里有谁不见了。”
听说是何管事,他心里大概有谱了“这是皇上埋在相府的眼线,隐藏的很深,轻易不出手,怕是皇上还介意那些市井流言,怀疑太子的身世呢。”
要查太子的身世,当然要重点调查他的母家。
陶然是这本书的作者,只从“何管事”三个字里,就知道他是东厂的暗线。
在书里,何管事是案情后半段才爆出来的,当时皇上见卫冲一直查不明白,特意安排给他几个探子,里面就有何管事。
难道说,就算没有卫冲出头,皇上还是要查容昭的身世
陶然忽然有点同情容昭。
他其实什么都没有。
皇后从没把他当做儿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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