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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特殊的恳求方法(第3/3页)

每每她窝进他胸膛,薄薄的呼吸穿透寝衣,都叫他难以自抑的柔软,好似一掬湖绿水中之月,荡着明晃晃的欢喜与爱怜。
他知道吃醋不对,他也希望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个梦。
他还记得,那是个黄色的所思梦,泛着点点惑人的光晕。穗禾的梦中,她为旭凤委曲求全,为旭凤冲锋陷阵,为旭凤穿上嫁裳……虽然只看了一半,却教他恨了千年,嫉妒了千年,怀疑了千年,但他始终不敢明言。他害怕,那是她真心的渴望,错失的情爱。憋在心里,久而久之,便成了他心中难以放下的坎儿,每每听说亦或看到她与旭凤相处,他便觉得心湖中有一尾鲤鱼,撞着他的自尊与骄傲,他抓不着,心里痒得无处发泄。
怀中的人往他颈窝蹭了蹭,他听见她梦呓,“夫君”,婚后,她爱称呼他“夫君”,她说,先是夫,才是君,他真是爱惨了她一声又一声,情到浓时的“夫君”。
罢了,他想着,既已是他的妻,便是有千般前因,也挡不住他爱她,她是他的。
如愿在她额间一吻,辗转又落在她娇滟的唇,太息,“蔓蔓,你的夫君知错了。”
月色退了出去,越发爬得高了。
经此一事,润玉总算明了,他是不能吃醋的,因为,他的天后,他的夫人,他的蔓蔓,娇气得很,除了哄着,也只有哄着。
爱,是这世间,最没有道理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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