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她做尽了她能想到的所有讨好旭凤的事情,舍弃了她自己所有的喜好,换来他尽心尽力地“报答”。
阖了美目,突觉疲惫,卧在潇湘竹椅中,平息着突如其来的郁气。
嫁人,嫁个顶天立地的男儿郎,对于她来说,反而没有那般重要了,沐生纯善,只要养着沐生到五千岁,就是条狗,也能养出感情来,也不怕膝下寂寞了。
只是,为何突然会想到润玉?
穗禾轻笑一声,靥若春花,声似银铃,她觉得自己魔怔了,被润玉一番撩惹,终究乱了心神,太可惜,他们那么有缘却无份。他是水神长女锦觅的夫,是她绝佳的盟友,却不是她穗禾永久的避风港。
不知过了多久,她只觉得眉头被一双略带暖意的手抚开,浑浑噩噩睁开眼,竟是她适才肖想的那个人。
他单薄的衣衫,朗月般的眉眼,都好似朦胧着一层薄雾。
她不受控制地抚上他的脸庞,有一点清寒,没有暖意,她问:“是梦吗?”
“什么梦?”他问。
“也许是个关于春天的,处处桃花盛开的梦。”她答得怅然。
他低笑,容颜越发清俊,“好梦!那我是你的桃花吗?”
“是。”她羞赧,在梦里,她不介意承认自己心弦的松动。
他笑得满眼星辉,“那便继续做梦,我一直都在。”
她松快地点头,乖巧地阖了双眼。
魇兽伸了头进来,“呦呦”不停,却没有声音,好像在控诉屋内那个偷偷描摹少女无双姿容的主人。嗯,主人更加过分了,他偷亲了少女!
感觉没什么人想看了,我写得也很造孽啊,巨想弃坑啊……人生为何这么艰难
天才1秒记住:5L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