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忍辱负重,没有打磨过的剑,再锋利,也只是花里胡哨罢了。”穗禾平静地说着这番话,看润玉的眼神,就像在评判一把剑是否有价值。
旭凤约莫是这个时候才对自己这个表妹多了些深刻的认识,她就是一面镜子,活得太通透了。她的每一句话都是绵的针,把心扎穿了,也不见针眼,只有揪人的痛。
这针并不打算停下来,她站起来,凉凉地扫了他一眼,“没有人喜欢被施舍,大殿不喜欢,我也不喜欢。”
这时润玉飞回,穗禾精准地提住了他的肩膀,扶他坐下。润玉落座后,惨淡一笑,似乎在安慰穗禾与旭凤,“我没事。”
旭凤脸色寡白,他看清了,润玉的笑里都是轻松,正如穗禾所说,禺京的掌风与奚落都不能重创润玉,只有不真心的同情才会伤他。
“兄长赶紧调息一番。”千般滋味,旭凤最后也只凝做了这一句。
润玉自然是惊讶的,旭凤今日不掺和他的事,但让他轻松几许。自己这个弟弟生来一颗赤子之心,只可惜可惜太烫人,总让他不好消受。如今成熟一点了,不免觉得是件好事。润玉心里清楚谁劝旭凤都无用,但穗禾就不同了,穗禾从不把旭凤放眼里,倒让旭凤十分听她的话。待润玉把目光移向穗禾,却是心惊。
穗禾向禺京投去的那一眼,几乎是在看个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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